张氏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现在不敢随便说,免得又粉碎了老头子的甚么打算,到时候少不得要挨骂。
刚种完地,就得忙活棉花锄地舀虫子,家里还是很忙。
二爷爷可听老婆子的,他也说好。
而既然有老子在家,外人来也不过是做个见证,申明是堂堂正正分的,不至于内里有甚么闲话。
老秦头讪讪道:“有甚么好分的,家徒四壁的,破褴褛烂的都在这里,没件像样儿的家什儿,也没甚么好分的。”他就把之前家里筹议好的说了一遍。
张氏也晓得她是讽刺本身家温饱都没处理,更别说看风景了,这还闹着分炊真是丢死人。她还要说甚么,老秦头道:“快别磨牙了,从速把酒菜的上桌吧,一会儿里正该来了。”
六月盛暑,特别是没有风的时候,东厢就更加闷热,另有西晒太阳,更是要命。这个大师都晓得,老秦家之前也想盖西厢的,但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