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产对柳氏和秦大福道:“大娘大爷,俺哥哥得好好养着,家里如果有甚么事,你们尽管叫我来呀,我力量大着呢,甚么都无能。”
第二天一早,秀瑶几个起来从速先去看大哥,就见大哥已经醒了,垫高了枕头,乐呵呵地看着她们。
三婶笑道:“娘,俺大嫂必定是从俺柳大爷家拿的呗。”
秦显道:“不是俺姥爷家的,是俺娘她们本身赚的。”
张氏想留下,“大业娘,我那会儿说让你畴昔,你如何没去呢?”
他话还没说完,那小药童嗤道:“本身采点敷敷?你当是割破了个口儿,弄点萋萋猫呢?你那是断了骨头,我们孙爷爷除了给你接骨,还特地给你配活血生肌,续骨顺筋的药呢。”他鄙夷地瞥了一眼,真是土包子,道:“我们孙爷爷的药,你尽管用,三个月是包好的,你可别乱动,到时候坏了我们半吊子医馆的名声呀。我们孙爷爷的医术,只要你不死,我们孙爷爷就给你治好了,你可别逞能用那只手,如果残了我们还要找你赔名声呢。”说着就接过钱放进褡裢里扛着跟柳氏和秦大福告别。
几个丫头纷繁叫大哥,秦业笑道:“本来还想顺道给你们买点零嘴的,这下不成了。”
为了救儿子,柳氏也不能舍不得钱,除了那两吊钱,她还拿了三百钱递给那小药童,“小徒弟,这么老远的,烦你跑来送药,我们确切是贫苦人家,没有太多车马费,这里就三百钱,你拿了买点零嘴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