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点了点头,却将那对金手镯替娘套在手腕上,金耳环也戴在耳朵上。本来娘有一对银镯,一对银耳环,却都摘下重新打了给宁清做嫁奁,这些时候耳朵上手上便都光着。
“我晓得,”宁婉承诺着,却将金饰先收到怀里,再抱起绸缎,分几次送到了西屋本身的炕柜内里,想着等再去镇上或者县里时,本身也应当买一把锁了。
如果只看二老爷子,宁婉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但是有宁大伯、大娘,另有一贯与她靠近的春玲嫂子,她悄悄地点了点头,“娘说得对,给二房送些吧。”
宁梁就呵呵笑了起来,但再不肯开口,却悄悄地多看了于氏几眼。
吴夫人送的点心用的是飘香居最上等的点心匣子,上了漆的木盒,一色的黑地,上面有繁华花开、喜鹊登枝、五福临门、鸳鸯戏水等各色吉利图,大小正合适装些针线之类的小杂物,大师对它的喜好更甚,毕竟点心吃了也就没了,而匣子会能用好久。
宁清从速也道:“我也要一个。”
至于其他的两样,宁婉却本身收了起来,不是她舍不得让娘用,而是那两样东西都是富朱紫家才用得上的,金钗的钗头是一朵花,插在头上很轻易掉落,至于那刻了菱形斑纹的戒指更是迟误干活,而三家村的女子要做很多事情,就是娘闲在家里,手实在也没真正停过,戴上去就是累坠。
宁婉也劝,“大姐夫会给大姐买好吃的,娘,你就放心吧。”
宁婉看着大师都不堪高兴,又自怀里取出一个小包,放在桌上翻开,内里是一对金手镯、一对金钗、一对金耳环,一对金戒指,明显是新打出来的,每一样都极新极新,而又金光灿灿,映得宁家人的眼睛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