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梁看着女儿大买特买,却没有再拦着,只在一旁笑看。等伙什将布匹棉花都捆扎好,又报出了帐时,他便从速从挂在身上的搭裢里拿出一块银子递了畴昔。
付捕头每一次都果断地说:“就是,家里的这只猫最爱挠人,真应当打死了!”可就是付家的猫走丢了以后,付捕头也坚称他是被猫挠伤的。
宁梁说不过女儿,但是他也有本身的事理,“也不但方才那太太说,就是望远楼里的掌柜也说我们婉儿有见地,不像平常的乡间丫头呢。”
瑞泓丰最大的主顾是钱县令家、告老回籍的徐老知府家、另有她先前嫁的赵典史家,再接下来才是封举人家、胡乡绅家等等。瑞泓丰对这些虎台县里最有权有钱的人家,是要在新货来了之时将料子奉上门让当家的太太们选的。只要这几家的太太们选过了,那些货才气摆到柜台上。
家里虽赚了钱,可收山货的小买卖不过是起步,只在中间赚个差价罢了,收益是有限的,每小我的利钱又能有多少?是以宁梁得的利钱便所剩无多,这一次买布更是花用不小,回家算过帐,爹的利钱不但没了,恐怕还会欠着家里的呢。
宁梁那里肯,“你的就留着吧,先用我的利钱。”说着瞧着伴计称了银子又拿剪子铰开找了钱。
宁梁听了,却想错了,“爹听着也高兴,我们家的婉儿长得更加的好了,无怪富朱紫家的太太都说我家幺女不像乡间的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