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收回狠恶的喝彩声。
“换!”
在此前的混乱中,有人浑水摸鱼,把本来旁的步队手中的犀角摸了过来。本来合抱的个人顿时便乱了起来!
拂尘乌黑,黑玉般的檀柄衬着乌黑的长须,沈清畴固执这柄拂尘,无情无绪,清俊的面上是泠泠的冷意。
现在灵器已经这么不值钱了么?
观众一席上几近同时闭了闭眼睛。
“你的敌手是我!”
“用在此处,可真是铜墙铁壁,无处下嘴啊!”
不好!
竟然也是灵器?!
傅灵佩笑眯眯地看了眼,所料不错。不过她现在的伤势用离震丹就够了,不必暴殄天物。她又笑眯眯地把她塞到了本身的储物袋中,重新取了一粒离震丹吞了下去。
半晌,傅灵韵又懒洋洋地靠了归去。
“走!”才一落地,傅灵佩口中便喝道,身子似离弦的箭普通往丁一那处电射而去。
指节半抵着下巴,眉头略蹙了蹙又伸展开来,收回意味不明地一声“嗤――”,视野却仍然紧紧落在傅灵佩身上不放。
傅灵佩脚踏七星,蝶步而移,直接换到了沈清畴的位置。
“哦,风趣。”
犀角兽再英勇再刁悍,在被众小队分而化之又以四敌一之下,势头也垂垂衰弱下来。
在坐观众都楞楞地看着角落一如泠泠秋月般的男修,一身乌黑,唯独一发、双眸、一拂尘,另有有丁点的玄色装点,打斗间行云流水,似九仙落凡尘,将守势几近都挡在了外。
丁一不为所动地看着面前,预估着机会。
一剑出,再退避三千里!
沈清畴再次掸了掸袖口,拂尘上的灰也似被一阵清风,吹走了。
不过,碰到了个硬茬。
傅灵佩和秦蝶衣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秃顶愤怒地吼了一声,脸颊涨得通红。
“哞――”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朝阳小队的一个黑肤修士率先拔得头筹,将犀角斩落下来,举在手中冲动地朝场外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