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这么无能手巧的人如果不能翻身过上好日子,用俺奶奶的一句话说,除非老天盲眼了。”
两人出了门,一楠把钱塞给夏桐,说:“她那样的人,就是不能对她客气。”
当夏桐拎着一把香蕉和一楠从小门出去时,关茨已经站在楼底下,身边还带了一个瘦高个标致女孩,十八九岁,夏桐猜是李菁菁。
“讨厌,这才几块钱?”
夏桐没要,给她放归去了,说:“实在我是无所谓,我就担忧他们。算了,归正,我本来就是这个模样的。”这些年没有他们,夏桐本身也过来了。
“你这一说,我更没信心了。”老天的眼睛并不是一向都睁着的,不然,人间也不会有这么多悲剧。
“没事,我已经练的百毒不侵了,放心,她伤害不了我,顶不济今后我不去了。”
“第一次上门,应当是不能白手的,买点生果吧。”秦敏珠说。
“买甚么买,就这么去,你挣点钱轻易吗?”一楠替夏桐抱屈。
“这是我的情意,哪管娘舅不要扔了,也是我的情意。”夏桐仍把香蕉放进关茨怀里,拉着一楠上楼了。
“一楠,你说,我另有翻身的那一天吗?”夏桐的确被刚才的事情气到了,从养猪妹到端茶妹再到洁净妹,夏桐一向做的就是最底层的活,夏桐还记得那次演阿谁端茶的侍女,导演当时就说了,夏桐的气质太像阿谁年代的侍女。
“啊?去你娘舅家,你一大夙起来就不知梳甚么头发?你娘舅家,你这么昌大做甚么?”
但是,夏桐内心真的没底,刺绣一是花时候二是费眼睛,夏桐目前的学业还是蛮重的,估计一年做下来,也只能保持夏桐的开消,这是其一,其二,夏桐家里一点积储没有,婆婆的年纪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不好,这个是夏桐最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