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杏惊魂稍定,昂首看。顿时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一身华贵锦衣,头戴冠玉,面庞虽是稚嫩,倒是少见的俊美,正一手勒着缰绳,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他中间一样是个十二三的少年,眉清目秀,做了小厮装束,举着鞭子,皱着眉,说道:“眼睛长那里了?连路都不看,找死呢!还不让道?”
那郎中约莫三十来岁,眼神清澈,揭开章水生伤口一看,大惊说道:“这伤口已经发炎,须得从速挖去腐肉,不然如果再任由持续烂下去,性命堪忧啊。”
掌柜笔下一顿,昂首看章杏。章杏神态自如,面带浅笑,看不到一丝胆怯与镇静。
章杏连连点头,拿了那方剂送前台抓药。拿了药,到柜台前结账时,章杏笑着说:“王先生先容我们过来时,说过了,本日这帐临时先记他头上,三今后一并总结。”
老郎中也是浑身是汗,足忙了两个多时候,方才将腐肉清理完,又敷上了药,开了方剂,叮嘱说:“按这方剂先用上三天,三天后如果不发热,再过来看看。如果这三天内烧太高了,可用温水擦身或是用些冰。总之,这三天勿需求照顾好了。如果安然无事,方才有救。”
次日一早,淮阳城门口就贴出了布告来,朝廷的赈灾粮食分发到了淮阳、盂县、晋安等各县,哀鸿按户籍地点地就近支付。淮阳城两处粥铺又加两处,重开施粥,城南城北分设医铺,哀鸿可按人头支付防疫药物。
章杏见到有戏,赶紧说:“人已经带了,烦劳贵堂先生帮手看病。”
章杏心中晓得章水生恐怕就是伤口发炎,只是她手中没药,晓得又是个半吊子,只能尽其所能勉强保持一个洁净。现在有了机遇,她天然不会放过。拉着mm章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石头看她们两个一眼,也跟着跪下来。章杏要求说:“求先生救救我们父亲。”
章杏见他谁家也不提,只提到慈安药铺,推测这药铺定是与这郎中有些干系。她身无一文就跑到别人药铺去,怕不是还没有开口,就会被人赶出来。面前这郎中间肠不错,要想父亲得以看病,少不得要借一借此人秋风了。章杏感激涕零,说道:“多谢先生指导,不晓得先生贵姓?今后我父亲如果好了,我们定会感激拯救之恩。”
“杏儿。”石头也跑过来,将她们两个用双手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