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徒弟挥动着饭勺子,哈哈大笑道:“也不晓得为啥,我一看到那些叫我陈不遂的,我就犯病,手抖的可短长了。”
“这是我姐的糖,凭甚么给你这个小杂种吃?”杜强强霸道道。
杜蓉蓉伸手要了三个,又批示杜强强:“前面赵子曼手里另有糖,我们去抢。”
刘卿峰腿脚不好,大师也没敢大闹,就鼓动着他们亲了几口就放过他们了。
“只要你给我们好吃的,今后你还是我们姐,保准不叫你狗/杂/种了。”杜强强道,“奶奶说你们现在可有钱了,你的钱如果给我们的话,我们就同意让你们回家来住。”
杜念嘲笑。
“没了家人的庇佑和庇护,你这个黑五类杂种连学都不配上,走在大街上大家唾骂殴打,你只能流落街头吃渣滓穿破褴褛烂的衣服!你不要感觉面前好就真的好了,奶奶都说了只是一时的!你妈这个臭婊/子竟然还找了野男人,野男人哪有原配好啊,你妈那么老了,野男人迟早看不上你妈,到时候你就要被他殴打吵架,你没吃没穿的时候就想起我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了。”杜蓉蓉对劲洋洋道,“这年初,除了亲人,另有谁拿着粮食喂别人的杂种!”
闹完新房的都来到食堂,等着用饭。大师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陈徒弟的打趣:“陈不遂明天可不能半身不遂了吧?”
开脸说简朴简朴,说难也难。这是非常磨练工夫的一项技术,一个做不好就有能够割伤脸。
孙炎炎过来帮杜念清算房间的,一听这话气不由得叉腰痛骂:“公安局都说是你们姥姥他们偷的杜念她家的,还给人家的粮食如何就是你们的了?真是不要脸!”
结婚是很讲究吉时的,周秀兰下轿的吉时是八点十七分,早上七点不到刘卿峰就带领着世人骑着自行车浩浩大荡地来接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