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她,她也会,毕竟弟弟这么灵巧懂事。
柳宜安在把血往胸口图案抹上去时,她突发奇想的用血在图案上面描了一遍。
柳父柳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女儿挥手,柳宜恩冲着他姐大声喊道:“姐,记得写信啊!”说完也红了眼眶。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有的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也有人只单单一只装铺盖的麻布袋。
没想到这东西还能变更形状,柳宜安欣喜的把它戴在手上,又集合精力盯动手绳,几秒后瞥见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
她又摸了摸图案,“难不成是那块玉佩跟着我一起穿了?我看那些小说里都会给穿书的人金手指啥的,莫非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徐燕看她这副模样,撇了撇嘴,也不说话了。
说话的女生叫徐燕,之前她就常常喜幸亏和原主说话的时候带刺,现在看到变得比之前更斑斓的柳宜安,内心妒忌的短长。
桌子上有一条银色手链和一张纸,她拿过纸一看,发明是一封爷爷留下的信。
火车匀速后很快有列车员过来这节车厢检票,轮到她这个坐位了,便把筹办好的先容信和车票都拿出来递给列车员检票。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本身,本来就白净的皮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镀了一层光上去。
血有点少,她用力在手指上挤了挤,才又多了几滴血。
面前一座板屋,屋子左边有一块黑地盘,地里还种着一些药材,右边是一个泉眼,泉水流出来汇成了一条小溪。
柳宜安把一头乌黑的长发全都绑起来扎成丸子头,一身极新的绿戎服看起来英姿飒爽。
吃过早餐,柳母把特地多蒸的白面馒头和水煮蛋用布包着装进柳宜安平时背的挎包里,又给她的军用水壶装满热水,才和柳父以及柳宜恩送她去火车站。
柳宜安闭上眼睛细心感受,展开眼吓一跳,本身竟然换了一个处所。
柳宜安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柳宜恩从厨房出来。
他手里还提着一大桶热水,看到柳宜安,“姐你来的恰好,我猜你必定要出来烧水沐浴,我都烧好了,给你提到卫生间,你从速拿衣服去沐浴吧。”
血才刚抹上去半晌她就感遭到和手链有了联络,“叮当叮当”铃铛的声音清脆动听。
她去找了一根针,对着右手食指重重的扎出来,血出来了……
“主席说过乡村是一个广漠的六合,知识青年到乡村去,接管贫下中农的再教诲,很有需求。为了主动呼应主席的巨大号令,以是我老早就去报名下乡了。至于阿谁临时工名额,是我爸妈感觉我弟弟在家没事做,才给他找了个临时工,多谢徐燕同道的体贴,不过还是不要道听途说的好。”柳宜安淡淡的说道。
等列车员走后,车厢里的氛围刹时就活泼了起来。
走进板屋,发明内里有张床,一个药柜,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
“呜呜呜…”
柳宜安细心瞧了瞧劈面的一男一女,才认出本来劈面两人都是之前班里的同窗。
她伸手摸了摸,感觉这图案越看越眼熟……对了!她想起来了,这跟她爷爷归天时留给她的那块玉佩的确一模一样。
柳宜安再一次感慨弟弟的灵巧懂事,难怪原主会怕弟弟下乡刻苦瞒着家里人就去报名下乡了。
火车渐渐开动,越来越快,最后飞速的分开。
如许胡思乱想着,她敏捷的冲洁净穿好衣服回房间,筹算好好研讨一下这个图案。
半晌血便和图案融会在了一起,最后渐渐的变淡随后消逝不见,而她本身的脑袋里仿佛多了与某个东西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