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氏惊奇,大嫂这个时候过来做甚么?
卫氏气得顿脚,看二房母女的模样,莫非芳姐儿说的是实话?
芳年似被她吓得低下头去,大伯母这小我,最是爱计算的性子。这么多年来,就因为本身许给裴家,没少找娘的不痛快。
“珍姐儿…她一向在哭,媳妇没法,才去问芳姐儿的。”
三喜虽不解为何自家蜜斯比来不爱时髦的元宝髻或是仙姑髻,可她一贯忠心,只服从蜜斯的叮咛,半个字也不会多问。她的手很巧,很快就梳好头发。
“娘…”
邢氏见她是冲着本身女儿来的,也没了好脸,不冷不淡地问:“大嫂,这么晚了你过来有甚么事?”
心虽迷惑着,脸却带着笑,让刘婆子把人请出去。
邢氏无法,这个大嫂常常三句两句就要扯到珍华是嫡长孙女的头上,仿佛别人都不晓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