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荷和小四柏都搬了小板凳坐在中间托着腮帮子津津有味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嘴, 那场面让人瞧着内心竟莫名的有些……暖。
莫如柳感觉满身四肢百骸的血液在一刹时都冻住了。这个声音,在她影象深处已经保存了两生两世,是的毫不会记错!阿谁前胸后背遍及着刺青的秃顶男人,上一世第一个夺去她贞/操的妖怪!她恨不得嚼他的肉,喝他的血,把他碎尸万段!
邵元杰冷静地喝了口水,俄然吞吞吐吐道:“阿谁大夫他……为甚么要送那么多东西给你呢?我瞧着都是女人用的东西,他干吗不拿回家给他老婆用,却巴巴地跑过来送给你呢……?”
莫如柳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说得仿佛别人生经历多么丰富似的!实在他总结出来的“已婚男人”也不过就是以他阿谁二姐夫作为原型罢了――一个赚了点小钱后出轨餐厅办事员的小渣男。
男人便低低地、骚浪非常地嗤笑了一声,懒懒道:“也罢,那就让他们跟着喝点涮锅水算了,只是你这个小妹子要辛苦辛苦了,嘿嘿……”
“哎呀我这脑袋瓜子真是要不得了!”谭小琳万分惭愧地向莫如柳报歉:“你才刚一出门,我就把那电话号码想起来了……害得你白跑一趟,对不起啊!”
谭小琳内心莫名地发慌,仓猝垂下视线,粉饰地轻咳了两声道:“我,我去个洗手间,你先回病房吧。”
刺青男人鼻子里“嗯”了声,点了烟吸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我只玩处/女,如果让我发明这丫头不是的话,你晓得结果?”
电话里堕入了一片长长的、令人堵塞的沉默中。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唇边模糊闪现出一丝凄冷冷酷的笑意,紧握着听筒的手指反而放松了。
谭小琳万分愁苦地说:“我的同窗内里也就只要她家穷得实在不可了,才肯在高三这个时候还出来打工挣钱,别的同窗没人肯的……”
她闭了嘴,抓起谭小琳的包落荒而逃。
莫如柳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妈这么高兴了, 不,应当说她们家向来就没有过这类聚众谈天的温馨氛围。她不得不说, 邵元杰固然不必然合适作丈夫, 但是的确合适作半子。
说完了她立即就想掐死本身。有没有老婆关本身毛的事?汗,这说的是个啥?!
莫如柳僵僵地坐在那边,死死握着听筒的手节制不住地发着抖,迸得五个指节一片青白。她极力地屏息凝神,想要听听谭小琳接下来会说些甚么。
谭小琳低低地说道:“是的,包管是……是处……处/女。她很标致,也特别端方,连男朋友都没有的……”
莫如柳不爱吃西瓜,接过来转头就递给了小柏,随便对付了一句,就去拿谭小琳的包。
莫如柳若无其事地浅笑:“没事,联络上了就好。那我……”
哪怕她之前心机肮脏,哪怕她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只要这时候她对本身即将落入的惨境有一丝不忍,只要她看在多年朋友的情分上幡然悔过,让这场罪过就此停止,莫如柳情愿既往不咎,最多是今后与她割席断义、老死不相来往也就罢了。
“这么说,是他没瞧上你?”马永红又很有些不平气了 :“没瞧上还给你送甚么东西?!我跟你说,这事儿可不好……”
莫如柳差点喷了。她有力扶额,长长地叹了口气:“妈,这个题目您操心得太多余了吧……!人家再如何仳离带个娃,配我们如许的烂包家庭也是绰绰不足了!是你闺女攀附不上人家好吗?哪儿还轮获得您对人家品头论足挑遴选拣呀,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