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妧呈现的机会有些太巧了,巧得让人思疑王妧和盗窃一事有关。
“没有炭,我们就去买。我们手上莫非一点银钱也没有了吗?你在说甚么沮丧话!”蒲冰抬高了声音,也抬高了心头蹿起的肝火,“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分开百绍,我就不是公主了!你再说错话,我挖了你的舌头!你听清楚了吗?”
话音未落,银灵的嘴巴已经被蒲冰紧紧捂住了。
“别哭了。”蒲冰推开银灵,“明天,我就到岛上转一转。凭我露的那一手金针技法,应当会有很多人来求我治病。先前我住在山庄里,岛上的人不轻易见到我,天然没人想到这一点。现在,也该我大展技艺了。”
蒲冰一想到被偷的东西,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那位大人给了她一句承诺:只要有人解开百绍珍宝的奥妙,她蒲冰就能光亮正大地回到百绍。
银灵有些胆怯地看着她。
小丫环心中不解,竟不知如何作答。
蒲冰噗嗤一笑,随即又感到几分哀痛。
“她们可不会做我们的人证。”蒲冰喃喃道。
蒲冰伸脱手指,点了一下银灵的额头。
百绍珍宝从她手里丢失了,这件事一旦张扬出去,她就落空了夺回百绍国主之位的资格。
蒲冰有些含混了。
低头瞥见小丫环惶恐不安的模样,蒲冰叹了口气。她晓得银灵没眼色、一根筋,但她却不能是以指责银灵。那些有眼色的,哪个还像银灵如许忠心耿耿地留在她身边呢?
另一个女子生得也很美,蒲冰却只记着了王妧。银灵探听到王妧是田夫人请来的客人,蒲冰便歇了交友对方的心机。田夫人的客人,和田夫人都是一丘之貉。
银灵依言照办。
银灵仍止不住堕泪,但现在却很有些喜极而泣的意味。
“田夫人底子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厥后,她看我治好了岛上的孩子,才送了我这些便宜货品。这田夫人利欲熏心,真是可爱!”蒲冰将右手握成拳头,砸在身侧的茶几上。
蒲冰在她身后轻咳一声,叮咛道:“去把我的披风取来。”
蒲冰嘲笑道:“还犟嘴!我说甚么,你都要应‘是’。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如此,我才肯要你。”
蒲冰被冷风一激,懒很多说甚么,勉强披上披风,好保住身材的暖和。
蒲冰这才松开手,看着本技艺上沾了小丫头唇边的血,嫌恶地往披风上一抹,再将披风脱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