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可就是她今后的顶头下属了,忽视不得。
钱导胸口不断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轻,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金宥潜,还是强压肝火跟他打了声号召:“金总如何来了?”
她还未说完,金宥潜就不耐看她,“查到是谁把你的戏服弄坏的吗?”
宋晚内心也有些发慌,就算把要穿这套戏服的戏份全都调开,但迟早也是要用到的,如果没法缝上……
想到投资人难获得剧组来探一次班,成果就碰到这类糟苦衷,贰内心肝火更甚。
戏服坏了?
副导演看看钱复,又看看俄然呈现的宋晚,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戏服上,神采也沉了下来。
既然你那么有钱,你多做一套戏服又如何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一家长年在那位徒弟定礼打扮,这类拍戏利用,平时却底子没人穿的衣服,教员傅底子不会做。
说完先一步往歇息室方向走去,宋晚仓猝跟上。
金宥潜目光淡淡,跟他点了下头,倒是在看到宋晚时,眸光闪了闪:“刚好有事过来,就趁便探探剧组的班。”
钱复摆摆手,“走吧。”
宋晚强忍吐槽的欲望,低头翻了个白眼。
“剧组的戏服满是我找人特地定制的,那里来的备用?当初就说过,不能破坏剧组任何一件戏服,不然十倍补偿。”见她一本端庄地解释,不知为何,金宥专内心有些恼。
总感觉有甚么处所不对的模样。
金宥潜撩开眼皮看了宋晚一眼,看出她的迷惑,眼神意味不明:“你晓得一套戏服多少钱吗?”
副导演惊诧起家:“……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