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几位大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向着慈国公看去。
赵勉去了紫微宫便把方才产生的事儿重新说道了一番,在他嘴里天然变成了赵鸢目无尊卑、挑衅惹事、不知礼教,还诡计对太子脱手的成果。
两个和尚哪怕用了很多标致话装裱,但一个说太子脾气暴躁朴重难当大任,一个则说六世子过火冷血狷介孤傲。
“太子保护陈彩,见过灵佛。”陈彩将东西托付一旁,恭恭敬敬地给顾相檀磕了个头。
天然,太子在侧,他还不至于全把台给赵勉拆了,只是大抵把过程说了下来,且用词委宛谨慎,却还是听得宗政帝大为光火。
进了阁房,宗政帝便让人赐了座,笑着道,“克日辛苦两位大师了,为我大邺皇子不吝见教,只是不知皇子们学问如何,大师又有何高见?””
赵勉一惊,刚要辩驳,宗政帝便恨恨地站了起来,指着赵勉身后的陈彩道,“你说,朕要听实话,敢有一句假的,便是欺君!”
他深吸两口气,冷声对孙公公道,“严梁,国子寺打斗,罚五十仗,摘去一等保护之职,降为禁军侍卫,三年内不予升迁。”说完又看向陈彩,“随扈太子渎职,罚三十仗,马上领了。”
但是孙公公来带人的时候,却见御书房外竟已等了好几位要与天子商讨国事的大人,此中就有右相仲戌良和羽林将军,另有慈国公等人在。
“谢灵佛恩情。”陈彩又磕了个头。
下一刻,陈彩跟着小禄子一起出去了,手中还捧着两个丈宽的礼盒。
因而忙跪下连连告起了罪,包管归去定会好好管束。
赵勉忿忿而去未几时,礼部尚书瞿光便连滚带爬的进了御书房。
宗政帝对上禅师的眼,见他面带可惜之色,考虑以后安抚道,“六世子年纪尚浅,自有改过迁善的光阴,大师只需多多教行,他日世子必不负相看。”
而陈彩前脚刚走,后脚衍方来报说,神武将军带着六世子和七世子来探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