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门转出,候在门外的林雨阳窜了过来,吃紧问道:“姐,过了吗?”
林氏嘴角闪现一丝苦笑,想起那前尘旧事,不堪感慨。
林花枝暗叹一声,如许暖和的咛嘱她还是不太风俗。但是嘴上不说甚么,这内心不知为何就是暧暧的。
如果现在林花枝在,她必然会很惊奇,这个被林氏叫着妹子的人,便是明天她才见过的白姑。
白姑见林氏认出她,微微点了点头,立在原地不动:“肖姐,这一别十八年,没想到还能再次相见,可见人与人的机遇真是奥妙。”
林氏见白姑往陈府里走,又见旁人很恭敬的称她一声“白管事”,心下一动,忙上前叫住:“白家妹子……白管事,请留步。”
林氏内心是又心伤又欢畅,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懂事了,可又叹家道贫寒,不能给他们最好的。哭了一会,林花枝忍不住来了一声,饿了。林氏这才收了泪,忙着去做饭。而林雨阳又忙着把清算好的东西给一一搬了归去。
回到家,见院子里放着几个箱子,林花枝神采又沉了下去。
林雨阳这才笑了起来,鼓掌道:“那我们快回家,和娘说说。她必然欢畅。”
林雨阳忙把林花枝进了陈府的事奉告林氏,末端道:“娘,姐现在也算在大户人家干活,旁人还能说甚么?再者,陈府此次招工前提好的顶天,咱家今后的日子必定会超出越好。”
“相公走的虽少,但是去的很宁静,那日他只说,他永久记得故乡落枫山那片枫树林。”
林氏惊了一下,凝神看去,只觉面前那女子面庞有些熟谙,却越看越惊,失声道:“你……你是白家妹子?”
白姑掩在袖下的两只手绞的紧紧的,半晌才道:“仓促一别,再见却阴阳相隔。唉。”这一声轻叹是道不尽的难过。
“娘,娘……”林雨阳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才见林氏仓促从屋里转出来。
林氏听了这话,神采微微一变,半天赋道:“如果相公还活着,见了你必然欢畅。”
“你这孩子,自小体弱,再加上前久抱病,这还没好利落,又要去陈府帮工,可细心要重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