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暗自发笑,这些小行动如何能瞒过他?他倒是真的感觉饿了,表情仿佛也还不错,便提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见世人都不动,才淡淡道:“如何?看也能看饱,还进包间专门点菜做甚么?”
那人点了个头,转眼便退了出去,一旁唐明瑶咽了口菜,“贤、贤王殿下,这是传说中的影子保护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筷子,对明彩淡淡的丢了一句:“公筷!”便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瞪着一双明眸的少女,仿佛这是道味道不错的开胃小菜。
“我……!你打我!”唐明瑶啪的一放筷子,二人又嚷嚷了起来。
就在这时,小二刚好将剩下的菜给上齐备,一人分了一碗红豆山药膳粥以后,明彩面前的八宝野鸭刚好换成腌春笋,她本食量不大,待如许七七八八吃了一些以后,腹中便饱了很多,又被唐明瑶添了一碗百合快意羹,便感觉实足的饱了,冷静便放了筷子。
待吃了不知多少粒豌豆,正将筷子伸出,只见面前盘子一动,荷叶杂烩时蔬换成了宫保野兔,明彩无法吃了几筷子,那盘又换成了清蒸白丝,再吃,又换成了八宝野鸭,明彩正感觉这道菜不爱吃,便吃的更加慢了,而余光看向慕容锦,这个贤王还真是个奇葩,一桌子菜,我面前的也是你面前的,莫非你爱吃甚么都要放你面前不成?你换来换去,摆布就这几盘菜,还能再换甚么?
“寝不言食不语,你一大蜜斯能懂点端方吗?”
明彩伸手在桌子下握了握唐明瑶的手,表示她不要担忧。
慕容锦冷眼望了望,不再作声。
遂低头将鱼腹吃了,慢条斯理道:“传闻山东灾情还未结束,段世子近期没有其他安排,便跟着朝廷押运粮食的车队同去一趟吧!”
明彩内心烦躁,有火不得发,很想站起家,拉着唐明瑶立马就走,可这动机在脑筋里盘桓了多次,却压根没有勇气做出来,而如果只坐着不吃又感觉显得太高耸了点,思考很久,便只吃面前的杂烩时蔬,内里刚好有她爱吃的豌豆粒,只是这左一粒、右一粒,明彩并未感觉有多好吃,反而感觉食不下咽,如坐针毡,巴不得这顿饭从速吃完,与慕容锦一行告别才好。
“四姐?你还好吗?”唐明瑶将筷子收回,在桌子上面拉了拉明彩的衣服。
“是吗?”唐明瑶作吃惊状,“世子大人,小女子才晓得,本来世子大人方才说的那些是“不语”!”
赵碧儿的声音?如何那里都有她?
“你想表达甚么?”段临安无端被排揎,面上不愉。
李渤满头黑线,贤王殿下身边的人她还真敢探听!一旁段临安已经一扇子柄敲在唐明瑶头上,“用饭也塞不住你的嘴!”
再看明彩,因了方才那一闹,面上并欠都雅,只要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面前比来的那盘杂烩时蔬,其他再不伸筷子。
明彩捂嘴笑着转头,便见慕容锦冷冷的视野刚好扫过她的侧脸,心中不由一凛,低头便见面前那盘腌笋,慕容锦仿佛也是极爱吃的,并未再换成别的菜。
唐明瑶并不知几人内里,但见段临安吃瘪,她便格外的畅怀,也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面前,学着段临安语气叹道:“啧啧!世人皆知,我们杭州太湖盛产的白丝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却另有人本身不吃,尽给别人,当真是笨伯!”
明彩伸手捂额,常日唐明瑶大大咧咧,但并未与人这么对于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朋友仇家?他们是上辈子就有仇么?
在坐的几人均被慕容锦这高耸的一下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