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盒子……
崔容看他脸上很较着的一个红色巴掌印,有些不美意义,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侯府深处,比较萧瑟,普通没人往这边来,这时候更是温馨。
追着她出来的绿瓶满头大汗,瞥见她几乎就哭了。只是等重视到她身边的宴安,神采微变。
李卿一笑,道:“当初衡表哥与宴少爷同在国子监,是同窗,打小就有的友情。此次传闻宴少爷受命去西南平乱,应当是返来的时候路过衡表哥地点的宁周县,衡表哥让他带来的吧。”
“瞧瞧,我这是带了谁来。”
“本来,你和我二哥熟谙啊。”
李卿是侯府大房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勇毅猴的嫡长女,她住在东边的一个湘竹院,湘竹院四周种了很多湘妃竹,清幽喧闹,在寒冬当中还是绿意苍翠。
一个生着圆脸大眼做小厮打扮的少年呈现在宴安身后,一脸不满的抱怨。
崔衡年纪不过十八,倒是幼年有为,深受当今皇上信赖。三年前他被皇上钦点位探花,然后很快便被外放仕进。
崔容无认识的皱眉,淡淡的道:“但是,告状也要有人信我啊。”
别像上辈子那样,出去了就不返来了。
崔容站起家来,暴露一个笑来。
崔容点点头,道:“你去吧。”
又重视到宴安另有指痕的一张脸,她内心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您放心吧,绿瓶,绿瓶会庇护您的。”
崔容合上盖子,这只簪子,上辈子她也接到过,不过却不是晏长平直接给她的,而是自家母亲崔李氏送来的。
在夏季还是枝叶繁密、绿意碧绿的巨树悄悄地鹄立在角落,阳光从叶子裂缝间落下,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敞亮的光圈。洁净的石板上,只能瞥见崔容刚才落下的泪水,一滴一滴,逐步被阳光腐蚀,蒸发于氛围中,再也没留下任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