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怕是真觉得崔容喜好宴安了,给她制造机遇了。
“不消解释了!”崔李氏嘲笑,道:“此事我会完完整全奉告我们国公爷的,有甚么话留着给我们国公爷说吧。本日之事,我们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他面上一红。
再如何偶合,这酒杯也不能三次停在同一小我身前吧。明摆着,这是许褚然玩弄这崔六女人了。更往深想,这是公主府,也就是说,要玩弄崔六女人的,是……永乐公主?
一声冷哼,宴安桃花眼微眯,道:“我倒是不知,慎国公府竟是如此欺负人的。”
崔容伸手将酒杯捞起来,轻声问:“如果做不出来,又当如何?”
这个声音……
永乐公主神采微凝,道:“那崔容,本就配不上你,你又何必上赶着去让人热诚。”
也不知是不是偶合,那酒杯流过崔颜等人,不疾不徐的就在崔容这里停下。
崔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勇毅侯府那日的事儿,摇了点头,她漫不经心的道:“永乐公主乃是长辈,我又如何会放在心上。”
张子裴朝她点头:“崔五女人。”
永乐公主面露不悦,道:“那等物件,丢了便是,你何必还要捡起来?”
被添香吃紧忙忙请过来的崔李氏仓猝走过来,宴安忙唤道:“崔伯母。”
张子裴吃紧的想跟上去解释,却被永乐公主拦住。
“容容……”
锦衣少年道:“有赏有罚这才是正理,如果做不出来,那便罚酒三杯。”
“崔六女人!”
她微仰着头,轻哼道:“慎国公府如果对此婚约不满,直说便是,又何必玩弄于我?这是瞧不起我们崔家吗?我父乃是崔国公,是朝廷重臣,虽说比不过慎国公府家大业大,但是我们崔家也不会扒着慎国公府不放的。”
那是一种极其新鲜的美,老是让人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崔容拿着酒杯站起来,笑道:“我们崔家人,从不是不取信誉之人。”
崔容笑了笑,伸手将酒杯搁在一旁服侍的丫头托盘之上,直接就道:“我做不出来,自罚三杯便是。”
酒精上头,宿世此生的场景不竭在脑中闪过,她又感觉委曲又感觉好笑,更多的倒是气愤。
张大女人推着崔颜站到一处,后边便是一袭白袍的张子裴,崔颜脸红了红,提起裙摆微微矮身,唤了一声:“裴哥哥。”
说着,他对许褚然道:“还不滚过来向崔六女人报歉?”
崔容甩了甩头,她之前,可没有吃过酒,六杯就感觉头有些晕了。
“表哥……”
她悄悄嗅了一口酒杯里的酒水,语气不喜不怒,道:“我晓得对我与慎国公府婚约一事,许少爷对我多有不满。不过,我原觉得许公子如何也是君子君子,未料气度是如此狭小,竟想方设法的想要我尴尬。”
张子裴回身与她说话,面带歉意,道:“前次我母亲说的那些话,还但愿你别放在心上。”
说着,她内心也有几分气,怒道:“若不是你父亲瞒着我与崔国公定下婚事,本日又何必有此一遭,让我儿受了委曲。”
崔容利落的喝了三杯酒,复又蹲下。而因为喝酒,她脸上浮出两团嫣红,更是姝色逼人。
张子裴头大如牛,又急又气:“母亲!”
许褚然抚手笑:“看来崔六女人,又要再饮三杯了。”
许褚然……
白玉酒杯,指如葱根,红唇雪肤,相得映彰,锦衣少年只感觉内心一突,一颗心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旋即,少年又感觉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