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内心感喟,她这闺女被她养得实在是太直了一些,就算不对劲人家女人,也不能这么大咧咧的摆出来,总得渐渐策划,这婚事老是能退的。现在倒好了,闹得慎国公府与崔国公府上都不镇静,现在人家都告状到它这里来了,她也不能视而不见。
皇后抚动手上的赤金绞丝镯子,道:“崔六女人的确是委曲了。”
第二日,都城坊间不知从那里就传出了崔国公府上六女人被慎国公夫人永乐公主气抱病倒。
三人吃过午膳,崔老夫人和崔夫人婆媳二人态度一向都是很谦虚恭敬的,只是吃完午膳,皇后娘娘没清净多久,那崔老夫人捧着茶又开端哭了。
皇后感觉头疼,微怒道:“都是阿谁孽障惹的祸事,那崔国公府又不是旁的无势无权的,那崔国公皇上还重用着了,她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人贬低人家女人,也难怪人家崔府不依了。”
“……不幸我那孙女,今后还不知婚事会有何波折了。现在,恐怕其别人都在笑话她了,今后她的婚事,只怕是难了,娘娘啊,您说,老身那孙女儿,如何就这么命苦啊,她如何就不是个纳福的命啊。”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她身边的大宫女笑道:“奴婢看时候也不早了,娘娘和崔老夫人,另有国公夫人怕是饿了吧?要不,先传膳吧。本日御膳房可做了很多好吃的了。”
“传闻崔六女人病倒了,我这有一些血燕,一些补身的药材,等会儿你们便带归去,算是我的一份情意了。”
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崔垣道:“放心吧,有我在,容容的事你就别太操心了。今后,我们多给她备些嫁奁,又有父兄给她撑腰,万不会让婆家瞧不起她。”
慎国公又急又气,这崔元熹,不过这等小事,竟然就捅到天子面前来,实在是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