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正闭目养神,手里拿了一串檀香木的佛珠,手指拨动着,闻言她展开眼,道:“你且放心,皇后娘娘内心能够会对我们心生嫌隙,但是只要有元熹在,天子还用得着他,我们国公府便不会有事。并且,我们崔府可甚么都没做错,是永乐公主自来不将人看在眼里,获咎的人太多,因此一有事,大师都想在她身上踩几脚。等着吧,很快,皇后娘娘就来不及生我们崔府的气了。”
老太太但是说了,她既是做不来哭哭啼啼那一套,便少说话,当个木头人就是了。
勺子舀了一勺,透明的胶状物在勺心微微闲逛,里边还夹了一颗葡萄干。
“长公主!”
皇后内心暗叫不妙,这昌邑长公主,本日莫不是是来给崔家人撑腰的?
崔月看得奇怪,端起一个盅,只见那盅里的东西,说是汤,却又微微固结,像是一坨,透明洁净,可见里边放着的葡萄干,还带着一股子暗香。
大晋的公主可不是空驰名头的,可豢养私兵,手上很有权益。特别这昌邑长公主,更是分歧其他公主,不但有一千精兵,在朝堂之上也能说得上话来,又是现在皇室宗族中老一辈,皇上的亲姑姑,谁能不给她几分面子?皇后见了她,也是端不起架子来,不然这长公主摆起长辈的谱儿来,她又能往哪去抱怨?
崔眉先给崔李氏行了礼,十一岁的女人,因为生得圆润,又是一张孩子脸,看起来倒是和七八岁的女人差未几。
老太太拍了拍崔李氏的手,婆媳二人渐渐的出了皇宫。
春菱走过来给她解了外边的月红色梅花刺绣披风,崔李氏到火盆边上烤了一身寒气才过来。
崔月嗔道:“她啊,刚又想到了新点子,急巴巴的就赶去厨房,瞧这模样,这是做好了?”
“你们这是说了甚么了,笑得这么短长?”
“二伯母!”
崔眉给她做了一个鬼脸,崔李氏笑问:“眉姐儿自来聪明,今儿又是做了甚么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