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接到了青龙的飞鸽传书,展开一看,神采大变。
也不知是谁又问了一句,“大当家,不知是个甚么劳什子将军?”
“哈哈哈。”
朝廷的此次围攻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了大师的表情,固然只是围而不攻,不过老是让人神经上有些紧绷,加上前阵子才遭到了重创,大伙儿闲下来以后不免会暗里议论。
事情来得有些俄然,远不在他的打算以内,他千万未曾想到会形成明天的局面,如此倒要影响他此后的打算。
大当家牵动嘴角,一副了然的神采,问道:“如果欺人太过又该如何?”
“大当家。”
大当家幽幽感喟,世事总不能尽如人意啊,好不轻易走到了明天的这一步,却还是万般禁止。
“我们现在可要尊称一声季将军咯。”
智囊本来正在和寨中兄弟筹议东山设防,见来人神采仓促,也不敢游移,赶紧交代了两句便起家去找大当家。
大伙儿见大当家来,都站起了身。
智囊勾起嘴角,笑得清冷,答道:“天然是双倍偿还。”
“哈哈哈……”
单是寨中原有的那帮人不说,就冲着克日连续慕名而来新入寨的这帮兄弟,他便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有人想用他们的生命来作垫脚石,那也得先问问他究竟是情愿还是不肯意。
“哼!”大当家冷哼,“慕枫,看来我们都低估了那人,没想到他野心倒是不小。”
大当家沉默望天,负在身后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再次握紧,可见他也并非有实足的掌控。
智囊还没有体味到详细环境,也不知大当家是为何发怒,只是看着满屋的狼籍,以他对大当家的体味,他想事情必然不小。
大当家这口气倒是有些调皮,不过说出去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的确要笑破肚皮。
“都聊甚么呢?”
大当家饮了一口茶,笑道:“诸位兄弟可知这季云冲现在谋了个甚么差事?”
又是一阵爆笑,统统人都不把季云冲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朝廷越是委任一些不学无术之徒以重担对他们来讲便越是功德,朝廷越弱那他们便会越安然,天然是求之不得。
“命人速请智囊前来。”
大当家心有不甘,既然有他在,他便不会等闲让人动了这寨子的歪脑筋。
“就是,当家的,这季傻子也能做将军,那我不是都能够做元帅了?”
“那可不是,这楚家想来此后在朝中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大当家天然也猜想到了这一点,他主动走到了常日里大伙儿常常闲谈的东寨凉亭,公然这里已经聚了很多人。
大当家俄然话锋一转,叮咛青龙,“现在朝中局势风云剧变,你且派人留意着,有任何动静都不能放过,我倒要看看这季大夫能有多大的本领。”
大当家勾起嘴角,抿唇不语,半响才幽幽道:“天然是天子身边最靠近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