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把家里的屋子给修起来,但是大师都忙着种本身的地,不管是民兵队员还是修建队的队员,都忙活着自家地盘里的事情,那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儿,谁还情愿在这个时候来建屋子啊。
“哈哈哈哈,振宇老弟,你可别寒惭我了,就我们村儿这点家业,这才哪到哪儿啊,也就在双河镇能扑腾两下,不过都是国度的政策好,前不久陈书记也来我们村观察了,鼓励我扩大砖窑瓦窑的范围,现在的确是有些供不该求,我想着也是时候扩大了。”谢东宝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弥漫着高傲的笑容,明显对于现在的环境非常对劲。
“陈书记,本来是想等出了服从以后再向您汇报的,既然您问起了,那我就给你说说。”关于长毛兔养殖的事情,他还没有给陈书记汇报过,趁着这个时候,他亲身带着陈书记去观察了一遍兔舍。
现在还没到要致富先修路的时候,比及阿谁时候,才是采石场的黄金期间,当初创办采石场他也只是筹算自用,能对外接票据更好,不能对外接票据,也就罢了,他没筹算指着采石场让大师致富。
总的来讲,观光完兔舍以后,陈书记对于养殖长毛兔的远景表示思疑,但同时对他大胆的设法表示必定,并且让他不要有束缚,大胆去干,哪怕将来除了题目,另有他这个书记在呢,如果处理不了的题目,完整能够去找他。
就连采石场也不得不因为人手不敷给停了下来,幸亏现在采石场采出来的石头已经够多了,上河村的条石也已经开采结束,一时半会儿仿佛还真没有买卖了。
“是啊,现在虽说国度没有明文鼓励,但也没有制止,而是采纳默许的态度,我们陈书记是个有远见的人,跟在他前面铁定没错。”说到这里,他抱怨道:“还是你们村好啊,不像我们村,我们村的采石场前提有限,除了自用以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订单了,因为忙着出产的事情,也已经歇工,说到底这采石场毕竟比不上你们这砖瓦窑好,现在修屋子,人家都但愿用砖,既便利又费事,谁情愿用我们的石头啊,如果修个桥铺个路也还好,可如许的票据又是可遇不成求,真是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