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黄文斌开着车在产业区兜了半圈,循着饭菜香味找到了一处大排档集合点。这高新产业开辟区固然没如何开建议来,不过大大小小的工厂也有几十家,工报酬数很多。这时候放了工,也有很多人出来消耗。十几家大排档堆积在一起,烧烤炒菜火锅的香味稠浊在一起,让黄文斌食指大动。
“你是真有本领的,我是冒充的啊。”肖蕾说,“屁都不懂,初中都没毕业,真讲课还不让人笑死。别说当大学讲师,中学讲师我也做不来啊。就算是小学……教教小门生我倒是能够。”
“我读的是心机学啊,省会大学没有这个系,发不出证书的。”王如山说。
起首去了一个烧烤摊,要了十串羊肉两个腰子两个鸡翅另有烤豆腐烤青椒烤蒜头,交了钱就到中间的川菜馆子要了水煮鱼,毛血旺,回锅肉,口水鸡和炒青菜,接着又跑到煎饼摊子去,要了两个酸菜煎饼。
坐在川菜馆子里,叫了一瓶冰啤酒,喝一口啤酒吃一口煎饼,吃完的时候,烧烤刚好送到。羊肉羊腰子吃完,再来烤豆腐就蒜头。刚吃了一半,水煮鱼回锅肉就上来了。这儿的回锅肉很普通,没有炒出灯盏窝来,做配料的也不是蒜苗,而是豆腐干。水煮鱼倒是不错,又嫩又滑,麻辣的味道方才好。
“哎,这也实在是太官僚了。”肖蕾叹了口气说,“就这么变成了名誉硕士,大学讲师,今后可如何办啊。”
倒是张利国凑过来讲了一句:“小黄你辛苦了,本来是想带龙老过来凑个趣,兄弟和解,也算是个嘉话。没想到利华他竟然连龙老的面子都不给。弄得不欢而散,只好下次再用饭了。利华他现在已经偏执了,你跟着他做买卖,要谨慎点,不可就过来找我。”说完也跟着上了中巴车。
“这家伙这么放肆?”丁诗诗倒是曲解了,“还真觉得龙爷爷站他那边啊!”
“张利国把龙老叫来,是想他调剂他们兄弟之间的争端,说甚么兄弟阋于墙于墙而外御其悔。这不是明摆着说我爸是外悔吗!利华叔叔劈面就辩驳了归去,本来神弓个人的股权,张老爷子有40%,他们三兄弟每人10%,张老爷子故去今后,应当平分下来,每人23%,张利国事大哥,分多点也是应当。可现在的成果,张利国和张利民两小我每人有30%几,他一点股分都没有,这算是甚么意义?龙爷爷听了就没说甚么了。”
出了门,乐修竹白薇等人当即告别,一个回黉舍,一个回电视台,都要赶着归去措置明天的事情。这时候工人们已经吃完晚餐,登上大巴车走得差未几了。刚才还热热烈闹的教诲中间,现在已经是安温馨静。除了黄文斌丁诗诗肖蕾王如山以外,只剩下几个保安在逛来逛去。
“第一个大学西席必定不是大门生啊。”黄文斌劝她说,“你现在是西施包子铺行政总厨,随便教教不就好了。上课侃大山,不安插功课,到期末随便考考就让他们毕业,包管受门生欢迎。”
“说的也是,没毕业证有谁。”王如山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就甚么都处理了,消息拍好了,学历题目处理了,题词也有了,开学典礼也弄完了,没我甚么事了,我能够走了?这一阵子忙着小蕾学历的事,包子铺那边积存了好多事情等着措置呢。”
“那你从速归去筹办,”丁诗诗说,“也帮小蕾筹办一下,固然不会有人来报她的课程,不过万一龙老要看,我们得筹办好。”
“甚么如何办,做硕士讲师不是很好吗,我是硕士,还不是讲师呢。”王如山恋慕地说,“如果能当讲师,我也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