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所坦白。”此时男人眼神凶恶冰冷,像是没有温度一样,“族长坦白了甚么,想必不消我说。”
雪竹施礼退下后,上官月琰换上男装,出了府邸。
“起来吧。”上官月琰叮咛,上一世镇国侯府全府被灭,无一人生还,这些暗卫也都他杀了,镇国侯府的人,绝无贪恐怕死之徒。
“mm放心,我毫不会让你出事。”上官云清轻拍上官月琰那只握着他胳膊的手。
稍停几日上官云清措置过天子交代的事件,便又出发回京了。
“如果屠墨兄……”无颜说着然后把头凑到她耳边,“有阿谁……之癖呢。”
“如此便好,你那草药宝地如何了?”
汐颜叩首,“我与汐栩从小尽忠蜜斯,连名字都是蜜斯起的,我们必当誓死为蜜斯效力。”
“屠墨兄这是吃味了?”
“来者何人?”苗藤族长问道。
苗疆族长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叹道:“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雪竹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子,“回蜜斯,我已派下人送他归去了。”
一对戴着面具的男女一前一后走到上官月琰面前,单脚跪地,“蜜斯!”
苗疆族长被他说得无言以对,久久不语,男人见状哂笑一声,“你只需奉告我,溶蛊到底在谁手上?”
两人在苗藤族长府上用过膳后,便回了堆栈,二人走后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一个身影现在苗藤族长府邸,他一身黑衣,玄色面罩盖到鼻梁处,只见得那眉眼如画、墨发如漆,虽看不到面庞却也能感到他的器宇不凡。
上官月琰推开他,“我来是谈要事的,并不是来与你开打趣的。”
男人嘲笑,“好一个问心无愧!莫非你苗藤的将来要建立在一个女子的悲惨之上?莫非为了南疆你便能够背信弃义?何况她上官月琰但是与你有过命之交的老镇国侯爷的独一一个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