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正要开口,苏芮然抢先一步就打断了她的话:“现在都已经人赃并获了,你这个奴婢还想抵赖吗?二娘贤明如何会包庇你?”
“奴婢冤枉啊!”韩嬷嬷带头一句,残剩的奴婢也立即跟着拥戴,“奴婢冤枉啊!”
苏芮然望向床脚:“人都走了,你也出来吧。”
“二娘,既然这件事是产生在王府的,王妃德高望重,天然会秉公措置的,二娘你就不消担忧了。”苏芮然打断了她,这个时候天然不能给仇敌翻盘的机遇。
德王妃皱眉,看着她,有些难堪的模样:“这……”
严氏也跟着分开了,毕竟打的是她的奴婢,她若跟着也实在脸面上过不去。
就这么一句话,又再度把韩嬷嬷的罪名给落实了。
严氏带着德王妃到了一旁,在王妃耳边私语了几句。
“奴婢期满谁也不敢欺瞒王妃啊。”
“且慢,王妃,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她这话一出,世人都是吃了一惊。德王妃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严氏一帮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她的热烈。
尹荷听了面露打动,再看了一眼屋里,现在除了主仆二人外并不见旁人。她本来是想问庆王爷呢,但是惊骇隔墙有耳,以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到底是如何回事啊?”
世人闻言都吃了一惊,特别是韩嬷嬷,立即辩白:“大蜜斯可别冤枉了奴婢,奴婢甚么时候偷过东西?”
严氏咬了咬牙,盯着苏芮然,眼神就像是要把她给活吃了一样。
当然她还不知满足于此,因而又对德王妃说:“王妃,这奴婢为了盗窃还能够诬告我的清誉,如许的事必然不能轻饶。”
连德王妃也说:“盗窃这类事口说无凭可不可,苏芮然你可有证据?”
“此话当真吗?”
严氏被这么一问,天然不能太包庇,但内心也是恨死这个丫头了,恰好这个时候,苏芮然还说:“不过二娘怀旧情,天然不忍正法这个奴婢,我也不忍孤负了二娘的情意,只是极刑可免活罪难逃,信赖二娘必然会秉公的。”
这一招本来也是预备等爹来了以后,如果韩嬷嬷抵赖不能以诬告的罪名措置了她,便能够给她一个盗窃的罪名。这统统都早已在打算当中,就只等对方自投坎阱。
实在早在尹荷出门去找爹的时候,她趁捏着韩嬷嬷下巴的时候,偷偷将这根簪子扔进了她的怀中。
“是不是冤枉一搜便是。”
“大蜜斯,奴婢刚才是遵循大蜜斯的叮咛要去请老爷的,谁知一出去就碰到大夫人和王妃了,以是才……”
而就在这半晌,德王妃也一下子决定好了对韩嬷嬷的措置:“如许的奴婢留着也没用,正法吧。”
这时才从床脚下爬出一个灰扑扑的人,不是南宫澈又是谁呢?
韩嬷嬷被拖到苏芮然住着的阁楼外筹办行刑,而在此之前德王妃一行人也已经先分开了,毕竟身份贵重见不得这类呼天喊地的血腥场面。
“还请王妃成全。”严氏说着就要下跪,德王妃看了忙扶住她,固然从身份高贵来讲,德王的正妃天然高过苏相的夫人,只是因为苏晁的夫人,但德王妃也很清楚苏晁手握兵权,朝中很多人都想与之靠近,此中也不乏贵胄贵爵。
终究,严氏还是忍不住开口讨情:“王妃,这个奴婢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想必也是一时胡涂鬼迷了心窍,何劳王妃……”
严氏这么说也算是下狠手了,七十大板就是打在浅显青壮男人身上,也会十几天下不了床,何况韩嬷嬷本来也是上了年纪。如许的奖惩固然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也算是让她在鬼门关走过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