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就见到夏梓晗从他娘亲的屋子里出来,他的小面庞立马就绷紧了,浑身气味也冷了三分,那模样就跟一个刺儿头一样,瞪大眼睛盯着夏梓晗,恐怕她又要算计他甚么了。
本女人早就防了你这一招。
天啊,那小样儿,很多敬爱啊。
可这小丫头,恰好不识相。
后娘有了嫡子,天然是百看褚世子不扎眼,才一两岁的他,就没少受后娘的孽待。
最后这一句,当然是她本身加上去的,卓氏可不会说她儿子是痴人,她只会说她儿子是冰块,是木头人,不会跟别人家的女人一样,搂着她胳膊撒娇。
可惜,实际的褚景琪就是一个冰块做的小冰人,让他坐在卓氏怀里撒娇,还不如杀了他来得快。
以是,卓氏认了楚老夫人这门干亲后,就想让儿子和夏梓晗好好相处,今后,褚景琪也多了一个姐姐照拂他。
卓氏在都城没娘家可靠,后娘找起她费事来也不惧甚么,她也没处所说去,就是说出去,说不定还会被婆母反咬一口,毕竟大盛朝都是以孝治天下。
她家小主子办事一贯慎重安妥,从未这么老练过呀?
不过,在褚世子娶妻后,后娘就把目光转向了卓氏,找各种借口找她费事,最后逼的卓氏三天两端的抱病,褚世子也是常常找借口带卓氏出门玩耍,哦,不,是出门找神医治病,避开后娘的手腕。
然后,临走时,她还戳了一下褚景琪的把柄,“弟弟,剩下的秘笈你还要不要,算两千五百两银子一本好了,买卖嘛,一回做,二回熟,姐姐看你给银子还痛快的份上,就再给你打个折。”
卓氏可不敢啊。
卓氏如许做,还不但是为了他们二人的姐弟情。
三本秘笈,卖了九千两银票,夏梓晗欢畅的眼睛都弯成了一轮新月儿,连之前偶然间亲了褚景琪脸颊的羞恼都抛之脑后了。
岷江城也是一个座汗青悠长的老城,内里有很多值得一游的处所,褚世子之前就来过,路甚么的,他都熟谙。
为了弥补卓氏的遗憾,夏梓晗倒是卖了好几次萌,像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一样,向卓氏撒了好几次娇,把卓氏哄的高兴的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
虽说夏梓晗对儿子不感冒,儿子也不正眼瞧夏梓晗,可姐弟豪情是处出来的,多在一起玩,那姐弟情自但是然就出来了。
暖玉把秘笈一本一本放好,重新封好箱子,见夏梓晗在美滋滋的数银票,她忍不住上前提醒她一句,“县主,那三本秘笈是我们淘来的最贵的秘笈,一共花了一万一千多两银子买来的。”
“都留下,银子明天给你。”
卓氏和曾氏这对干母女,豪情也非常好,一个暖和慈爱,一个恭敬有礼,又跟个少女一样,不失活泼,三代人在船上,这几日,过的那叫一个幸运又清闲。
夏梓晗闻言后,脑海中就呈现了一番画面。
暖玉在内心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最后不想了,顺其天然吧,只要小主子欢畅就好。
直到七天后,船在岷江渡口逗留,褚景琪才洗漱了一番,清清爽爽的出了屋。
夏梓晗内心肝火滔天,脸上却笑的喜眉笑眼,“阿琪弟弟,传闻岷江城的小糖人做的非常逼真,你陪我去买几个吧?”
不过,卓氏确切抱怨过,褚景琪从没跟她撒过娇,让她愁闷了好久,也遗憾了好久,她如何就没再多生个女儿出来。
夏梓晗却一点儿也不俱他,笑嘻嘻的揪着他一片袖子道,“阿琪弟弟,我们快去吧,一会儿人多就要列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