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元落水那日,动静很快传到了老夫人这头,再得知又是魏景存惹出来的祸端以后,老夫人对二房王氏的嫌隙更加深了。冯妈妈服侍老夫人多年,这点端倪还是看得出来的,遵循她自个儿的猜想,王氏倒也没那么蠢钝,何故操纵本身的亲生骨肉?若大少爷真有个好歹,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老夫人这会儿也展开了眼睛,笑着道:“事情有了定夺,就不必在这儿待着了,我也乏了,都归去吧。”说罢,老夫人朝世人摆了摆手。
现现在,冯妈妈自是不必操心了,魏璟元叮咛她去埋头堂传话,定是要为这母子二人讨情。溺水一事也许不是王氏用心为之,只是魏璟元这般好性子,今后的路可也是难走的很。
老夫人满面笑容:“祖母好的很,放心就是。倒是元儿,这月红色的衣裳都雅是都雅,倒是将元儿烘托的过于薄弱了些,祖母看着心疼。”老夫人再次打量起魏璟元,心中尽是说不出的垂怜。
魏国淮心领神会,出于孝为先,需求顺着老夫人的意义:“存儿恶劣,是该罚上一罚,只不过……”魏国淮俄然看向坐在老夫人身边儿的魏璟元,久经疆场的他,早已是不怒自威,剑眉之下有着一双似是能洞察别民气机的眼睛,锋利而冰冷,只见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既然此事由你兄弟二人引发,不如就由你来做定夺可好?”
冯妈妈感喟不为别的,只因她是亲眼瞧着魏璟元长大,又深知魏璟元的那些心机。在她看来,魏璟元虽贵为雍国公府的嫡宗子,却从未以身份职位逼迫别人,反而是一心好以待之,光凭这点,就足以让他亏损的了。
魏璟元伸展眉头,静待世人的到来。
魏璟元笑着道:“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二弟能够了解此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