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菡嫣略带羞怯的凝睇着自家母妃,只见自家母妃眸中亦是闪着亮光,对劲的点头。
喜娘将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盖头,给她盖上。霍灏轩随即弓起家子,让她伏在背上,迈出房门。鬓角插一朵大红牡丹的喜婆,敏捷撑起红伞,意为庇护她不受妖邪入侵,素言捧着在中间玉快意紧紧跟着。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还没见过那么俊朗的新郎官呢?!我们快去看看!”
现在朝堂局势均衡,又遇风调雨顺之年,百姓糊口安闲。而戎国现在忙着停歇内哄,得空他顾。垣国与乾国已是多年交好,倒是一派平和之气。
这些宿世便已做过,不过此生看来竟然甚为风趣,传闻男方也会有很多流程,就是不知夫君那边是否也是如此。想着这些,倒是不感觉有多疼,仿佛眨眼的工夫便畴昔了。
阮绮罗身上早也没了江湖气,抬起手悄悄抚摩着肚子,周身都弥漫着一种属于母亲的光芒。“也不知是男还是女?”
这六十四抬聘礼,乃是皇室贵族中的最高标准,薛少宸虽已非侯爷之尊,但还是薛贵妃的亲弟,魏国公的独子,且因迩来军功在官方名誉颇盛。而霍菡嫣的身份也是尊崇,霍王府的郡主,当今太后的亲姨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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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命婆开端‘上妆’,细细打量了霍菡嫣半晌,有些皱眉难堪。这郡主的面孔也太好了些,娇媚如月,齿如瓠犀,烟水秋瞳。不过这好命婆长年为皇亲贵女‘上妆’,明显会个有经历的。拿过脂粉盒轻抹淡涂,这平常面孔应盛饰而抹,显得人鲜艳欲滴。这本就是美人,则不必太多添妆,只要些点睛之笔,便能熠熠生辉。
‘开脸’过后便是‘梳头。’好命婆便拿过全新中的红木梳,替她梳头。边梳嘴里边唱着:
十月十二乃是钦天监定下,霍郡主出嫁与云王世子迎娶的大喜之日。不到半夜天,霍菡嫣便被素言从床榻上唤起家。
“哎呀~~郡主如何扯到奴婢身上来了。”素言脸腮红润,带着责怪的口气。
官方早有传言,薛公子被剥夺爵位与军功,便是为了这位几乎和亲垣国的郡主。如此密意似海,连功名出息抛之脑后,虽不得圈中长辈认同,然也不由心下佩服。那些小辈更是殷切张望,但愿这场绝代绝伦的婚礼能够一个美满的闭幕。
外头鞭炮顿时轰鸣而响,来宾们吵吵嚷嚷的笑声不断于耳。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看梳头结束,霍王妃走上前,搂了搂自家女儿后放开,笑道:“我们可都别哭了,不然但是惹笑话。”
阮绮罗不由发笑,刚听闻这动静时,夫君也是如此说,笑容中显得那般的傻气。现在菡嫣也如此说,仿佛一条甜丝丝的蜜糖融上心头。嗔笑道:“再过不久,你便是薛家妇了,还你霍王府呢!”
霍菡嫣咬着下唇,难忍眼泪,缓缓点头。
……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繁华。”
“大嫂,恭喜你。”霍菡嫣靠在床上,欣喜的盯着面前人,
五日以后乃是皇上圣诞,几近同一日,垣国使者护送着他们的和亲公主便也到了帝都。因霍菡嫣有伤在身,未能前去一观,不过传闻这垣国公主不但面貌出众,身材更是婀娜,宫宴中一场飞天舞,翩若惊鸿,仿若神仙妃子。皇上龙心大悦,当即册封为琼妃,居于盈月楼。
“新娘子来咯!”两个小童在里头欢乐的叫道。薛严眸光蓦地一震,往里头望去,盯着霍灏轩背上的纤细人影,久久未曾回神。菡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