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最后也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去找了贵妃娘娘来,但愿皇上能略微歇歇。这折子何时看完过?国事也是层出不穷,无休无止啊!
永泰帝顾忌薛家,戎国烈王邛火酉又何尝不是。当他仓猝从乾国帝都凤城赶回戎国的边疆,本觉得绍郡驰名将慕容野镇住,定然会固若金汤。谁知那该死的梅相国竟然如此笨拙的中了薛少宸教唆之计,将慕容野毒杀,导致无将可守,让薛家军势如破竹,瞬息之间便把绍郡给丢了!
当霍灏轩追至马厩之时,便瞥见霍菡嫣帮手握马鞭,翻身上马筹算策马而去。仓猝将她拦下,“菡嫣,产生了何事?”
霍王妃见他追去,便在阮绮罗的搀扶下回身上前,对玄恕大师行了一个佛礼,忧心忡忡。“大师?菡嫣她……”莫非是大师为菡嫣批命,成果批出不好的成果,她才会如此失控。
“甚么?!”邛火酉从皋比椅上站起来,魁伟的身子仓猝上了城墙,绿眸微冷的凝睇着玉川方向的烽火,“薛少宸竟然带兵去了玉川!”
“你决定不要父王和母妃,便连同大哥也抛下?”霍灏轩点头,看着她的眼神一脸凝重。
霍菡嫣端倪微皱,迷惑的盯着兄长大人,甚么叫私奔而去?“哥?”
心底却悄悄郁结,淑仪郡主?父亲竟然打着这类算盘,与云王连络!的确荒唐,不说少宸心系旁人,毫不会答允,便是薛家现在在朝堂上如此张扬的情势,皇家又岂能容忍薛家再与手握兵马的云王连累。恐怕皇上赐婚之时,便是少宸死亡之日,父亲当真是老胡涂了不成。
皇上日理万机,又以仁孝治国,对百姓之事到处体贴。这些光阴边城战狠恶,怀秀府又俄然发作鼠疫,皇上忧心之余,除了早朝以外,便是忙着看各路呈上的折子,算起来已有半月未曾入过后宫了,太后娘娘已然派人来扣问过好几次。本身也曾表示皇上翻牌子,可惜每次皇上都以政务沉重推了畴昔,便连宫里的娘娘送东西过来,也是闭门不见。
薛贵妃站起家来,摆起仪态万千的笑容:“此乃臣妾本分,自当经心极力。”
“你要去那边?”霍灏轩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