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将军沉吟道,他坐镇西北几十年,熟知兵法,也能看出来这里头分歧平常的处所,不得不承认三皇子的说的非常有理。
“然后呢?”顾九曦安静着一张脸,“皇后这般行事,明显天子并未留下只字片语,国不成一日无君,您又筹算如何办?”
孟德笙没有叫人通传,就直接闯进了老将军的屋里。
“你也别说不,你好好的听话,我也就不叫――”他们脱手了。
顾九曦道:“您有空在这儿怒斥我,不如想想一会该如何办吧,陛下现在……较着是凶多吉少了,您就这么出去……”
顾九曦看着皇后,脸上的神采让皇后看了都猜不出端倪来。
顾九曦看着皇后,皇后也看着她。
三皇子本来觉得他是想乱来老将军进宫,等有了成果再说。没想……
正想着,她闻声外头一阵孔殷的脚步声,门哐当一下被踢开,平卉扶着皇掉队来。皇后走的很急,头上的金钗玉簪子撞在一起,收回清脆的声响。
老将军却没当即答复,而是踌躇地看着三皇子。
皇后的夸耀被顾九曦打了归去,内心天然是不利落的,“你毕竟年青,又牙尖嘴利的,我说不过你。只是你现在还在我手里捏着,先随我去见老将军再说吧。”
孟德笙赞成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皇宫但是有四个门的。正如你所说,陛下是明天夜里出的事儿,情急之下皇后能调集多少人手?又有多少人是在张望?另有宫里那很多娘娘们,都想不想递动静出来?以是我预感皇先人手必然不敷。”
天子的尸身已经被抬进了后殿,稍稍擦洗过了,毕竟死在床上那一幕过分尴尬,连皇后都有点看不下去。
“求老将军救一救我父皇!”三皇子用这句话做告终束。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是顾九曦第一次进御书房。
皇后又转向顾九曦,“不过孟德笙倒是顾念着你的名声,倒是分毫没提你。”
皇后松开平卉的手,有点摇摆的走到顾九曦身边,“提及来你也是个胆小包天的,这才过了多久,见了我别说施礼了,连身子都不晓得起来了。”
皇后没理她,看着老将军笑道:“对了,这里头还提到老将军了,说是老将军被欺诈进宫,他们进宫的来由里也有一条是为了老将军。”
老将军眼神里充满了思疑,一向盯着皇后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