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眸光一变,带上一层警戒防备,“我是秦家人,手无缚鸡之力又拖着一副病怏怏的身子,能去那里呢?”
“秦家如何会不想负任务呢,两家确切成心商讨婚事,郡主,你也是女子,女子的名声向来首要,那日是情急之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是,庆乐听外祖母的。”庆乐点点头,一副灵巧模样。
庆乐吼出来后也愣了下,正要开口,却听秦煜降落的嗓音略有一丝沙哑,肥胖的身姿坐在榻上,一只手放至唇边轻咳,细细看去,秦煜的五官长得非常超卓,那一双骨节清楚的指尖莹润透白,出奇的标致。
秦大夫人紧紧捏着拳,很久才从庆乐那一番话回神,“不劳郡主担忧了,煜儿身子一贯如此,府中已经请了大夫医治,并无大碍。”
秦煜闻言蹙眉顿了顿,他初来京都,并不体味京都局势,只猜想庆乐是堂堂郡主,又单独一人居住郡主府,应当很受宠嬖才对。
庆乐撑着下巴瞧的走神,那人俄然将骨节清楚的手指搭在眼睛上,挡住了刺目标目光,薄唇微掀,“瞧够了吗?”
可没想到另有这么一层,秦煜心境有几分非常。
庆乐却挑挑眉,一把揽住了连太后的胳膊,“外祖母,前些日子庆乐出门差点被马车撞到,满是这位秦二公子救了庆乐一命,秦二公子是庆乐的拯救仇人,还请外祖母下旨,让袁太医去医治秦二公子吧。”
“不过是碍了某些人的眼,借此机遇让我病死在别苑,别脏了秦府的地罢了。”
“你!”甄大夫人神采微变,怒看庆乐,“郡主休要胡言!”
庆乐一身艳红色长裙,高高束起的两鬓斜插一支小凤钗,脖子上套着汉玉翡翠坠,腰间系着两块上等的羊脂玉,一身打扮贵气实足,妖而不艳。
庆乐噎了下,很快回神大声回嘴,“郡主如何了,还不是差点被亲生母亲谗谄坏了名声?”
“是是!”那婆子当即点点头。
甄大夫人胸口不断起伏,“太后娘娘……。”
“我只是一个庶子,你唤一个庶子表哥,不怕跌了相府嫡女的威名?不怕惹大夫人不欢畅吗?”秦煜哼了声。
庆乐涓滴不惧二人,“既是做了,还怕人说不成?”
“你要撵我走?”
庆乐闻言眼睛一亮,转头看了眼秦煜,却见秦煜一只手搭在脸上随便的躺着。
“本郡主如何会听错,明显是秦至公子劈面提的,甄大蜜斯晕倒在秦至公子怀里,当着那么多丫环婆子面抱进屋子,秦家还想狡赖不成?”
萧妧怔了下,神采讪讪的嘀咕一句,“那日没认出来是个不测,小九给煜表哥赔罪报歉了。”
“方才你说秦至公子和甄大蜜斯?”连太后俄然道。
以往萧妧对庶出的印象极差,比起萧莹和萧若两人,但不知为何,对秦煜却讨厌不起来,那一双黑亮如星的眼眸似水普通清澈,让人不自发消逝了肝火。
“你!”甄大夫人气狠狠的扭过甚,就怕忍不住上前撕了庆乐,一旁卢夫人不断的劝了几句,甄大夫人哼了哼才算罢休。
庆乐不知为何瞧秦大夫人不扎眼,说话也跟着不客气了,“正幸亏这里赶上了秦夫人,那日我查清了,揽酒香底子就没有去过秦府,以是秦夫人是被人骗了,今后可要多多重视才是。”
连太后朝着庆乐招招手,“快过来外祖母这里,本日穿的倒是喜庆。”
“夫人说的是,此人呐野心太大,还觉得能锦衣玉食的做他的秦家二少爷呢,那里能跟我们大少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