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几位夫人全都意动了。
崔传宝趁着爹娘不重视,偷偷责备琼娘:“如何办,半个客人都没有,都是你非要买这处店面!离得官道老远,谁会来这里用饭?现在没有买卖,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不如我去买肉,你明日和面,再做些炊饼吧。”
如此一来,一家四口每日都忙的团团转,这边雇佣工匠持续抹平空中,给墙上墙灰。那边每日还要在路旁出摊。
琼娘轻声慢语地保举了几道菜肴后,便敲定了菜票据。
崔忠冲动得吧嗒吧嗒地抽烟锅。刘氏也镇静地说:“女儿,卖炊饼就行了,一个月下来岂不是能有三十两银子吗?”
她自来层次不俗,店面里的书画不消去采买,本身买了宣纸,画好后请人裱糊好,挂在整齐的墙面上,顿时生出了几分高雅。
秦夫人坐着看她写单,那字体竟然跟墙上的书画相类,明显那些书画都是出自这位小娘之手。当下又感觉这位女人可真不是个简朴的,竟然不知是哪一家的闺秀,怎的沦完工了商家?
只是前几日她叮嘱割草备料时,传宝不听,现在无甚么马料可喂,只在四周的半坡上割了几把草救一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