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但是季氏的嫡长女,天下闻名的才女,女儿那里比得上,爹就别折煞女儿了。”流云撅嘴不欢畅地说道,“再说,爹有兰惜这个大师闺秀就够了,如果我们府里四个蜜斯都是这般模样,那多没意义。”
流云xing子毛躁,又是个吃不得亏的,沐青扬就担忧她将事情闹大,一发不成清算。
“这……”姜氏抬眼看了看兰惜,又看了看沐青扬,张了张口却又抿起了唇,仿佛有些难以开口似的。
兰惜恨恨地瞪了一眼流云,回身跑出了红颜阁。
“蜜斯,老爷和二蜜斯来看您了。”晚清在门外说了一句,才推开门带着两人走出去。
这个时候,门外俄然一阵喧哗,流云眉眼一挑,有好戏可看了。
“长姐真是偏疼,兰惜刚才要来见长姐,长姐将mm拒之门外,现在爹爹来了,长姐却大门敞开,真是叫mm难过。”兰惜搅动手里的帕子,面上落寞,倒真像是被人丢弃的小孩。
“兰惜,刚才长姐脾气不好,你可别放在内心啊。”流云偏着头,朝兰惜和睦一笑,至心实意的模样连晚清都闪了眼,要不是晓得她们家大蜜斯多讨厌二蜜斯,她还真会觉得大蜜斯是当真地在报歉呢。
她叮咛了侍书几句,那丫头眼底闪过惊奇,面上倒是不动声色,流云忍不住赞叹,公然是书香家世走出来的,连丫头都分歧凡响。
“是,妾身明白。”姜氏颤抖着肩膀,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公然是要让她重新掌权么?流云心底嘲笑。
流云醒来没多久,姜氏身边最得力的侍女便来了,她带来的动静也让流云对姜氏刮目相看了起来,她公然没有看错人,姜氏很聪明,同聪明人合作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现在如许,他已经感觉非常美满了,沈知府和小侯爷也算是为流云挣回了颜面。
看着流云一派天真的模样,沐青扬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无法地叹了一口气:“你啊,如果能有你娘一半的大师闺秀,爹也就不消为你操心了。”
“妾身猜想二蜜斯能够也是美意,晓得夏姐姐担忧大蜜斯的事,才会将那些传言和盘托出,只不过那些不过是些没影的言论底子就不是究竟。”姜氏低下了头,咬了咬唇持续说道,“这些事都是管家那边查来的,如果二蜜斯不信赖,还请管家忠叔过来……”
“是,女儿让爹操心了,是女儿的不是。”流云吐吐舌头,调皮地撒娇。
“如何神采这么丢脸?大夫来过没,如何说的?”这话是问一旁服侍的晚清的。
被沐青扬这么一问,姜氏一下子呆住了,眨了眨眼,又转头谛视着流云,见她一头雾水的模样,这才难堪地开口:“二蜜斯没有说甚么传言言论给大蜜斯晓得么?妾身还觉得二蜜斯来见大蜜斯,也是要奉告大蜜斯这些个没影的传言,妾身担忧大蜜斯方才醒来,身子骨衰弱,才仓猝过来……本来,是妾身曲解了。”
沐青扬坐在流云床边的凳子上,严厉的脸上出现一抹心疼,语气也和缓了起来:“你啊,就是太不晓得照顾本身,比来府里产生了太多事,爹实在是得空兼顾,你就不能好好呆着别让爹操心么?不过你林姨娘已经回南苑了,等过阵子她身子好些了还是让她和你姜姨娘一起办理后院,你啊就好好地给我养病,别再到处乱跑了,晓得么?”
这般父慈子孝的场面,终究让立在一旁被忽视的兰惜按耐不住了。
流云皱了皱眉头,朝着他们摆摆手:“你们都坐下吧,我现在晕的慌,姜姨娘你就长话短说吧,这是如何回事?府里有甚么传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