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上前一步,伸手就覆在了独孤傲天的额角,声音中难掩的骇怪:“老九,你真的是吃错药了不成?”
独孤傲天就跟在安庆帝的身边,一起出了帐篷,站在了湖边。
“哎呦,老九,你不会抠门到连寿礼都没有筹办吧?”一个略显的骄狂的声音,在西边席面上响起,“如果你比来手头紧,就应当跟五哥说,五哥便是拼着不用饭也要替你筹办一份寿礼的!”
顾桃花当即把目光落到了安庆帝和纳兰容卿的脸上,只见纳兰容卿的脸上还是淡淡的,连一丝颠簸都没有,这让顾桃花不得不平气纳兰容卿的心志,明显已经到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境地!
“哦,那朕倒是真的要好生瞧瞧。”安庆帝斜了独孤傲天一眼,率先出了帐篷。
他刚才跟别的皇子说话的时候,一向是脸含笑容,非常的亲热。
排在第一名的大皇子,他盒子中装的是一尊翠玉老寿星,也幸亏他能找到这么好的整块翠玉,雕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老寿星,顾桃花估摸了一下这个老寿星的代价,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怕不是能拍卖出上亿的代价来!换一句话说,那的确是代价连城!!
戏台搭在水面上,跟着一声锣鼓声敲响,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女子,挥动着两只长长的水袖,呈现在了舞台上,那腰身,那腿脚,仿佛没有骨头普通,做出一些令人难以设想的行动,直看的顾桃花目瞪口呆,心中开端思疑台上的那小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人?怕不是白蛇成精,在台上做出各种魅惑民气的行动来。
皇子们一个接一个,奉上的寿礼,一个比一个精美,一个比一个奇怪,让本来一脸得意之色的大皇子,神采越来越丢脸起来。
顾桃花这才晓得,现在进入了献寿礼环节。
“这黑乎乎的,就是你的寿礼?”五殿下眼尖的瞥见了箩筐的物件,“这些圆圆的,是铁疙瘩?老九,你送铁疙瘩给父皇祝寿?”那夸大的模样,仿佛瞥见了甚么不得了的事情普通。
“父皇,儿臣带来的寿礼,声音有些响。”独孤傲天的手一翻,掌内心,俄然呈现了几朵棉花,“还请父皇和母后,皇祖母蒙上耳朵,省的到时候被吓到。”
“天儿,你的寿礼在那边?”纳兰容卿含笑开口,“如何不一起带了过来?”
独孤傲天也不不觉得意,站起家来,朝着安庆帝拱了拱手:“请父皇检察儿臣的寿礼。”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出色到了顶点,只可惜的是,顾桃花的音乐细胞并不是很好,只感觉听着很好听,看着很都雅,但是详细让她说出甚么处所好,幸亏那边,倒是一点儿也说不出来。
本来站在湖边的男人,哈腰从箩筐里,拿出一个玄色的,圆滚滚的铁疙瘩来,大吼了一声,轮圆了胳膊,就把铁疙瘩朝着漂泊在湖中心的划子上扔了畴昔,铁疙瘩落在船上的时候,就闻声一声巨响,然后一阵火光冒了出来,在浓烟中,一股庞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五哥猜错了,不是佛门狮吼功,小弟并没有学过这门工夫。”独孤傲天一脸的诚心,很当真的答复着五殿下的题目,“小弟的这个寿礼,倒是比佛门狮吼功短长的多!”
只是感觉这些个节日,真的是出色到了顶点,美到了顶点!
“五哥放心,我普通的很!”独孤傲天抬手,把五殿下的手,从本身的额角掰开,又不知从甚么处所取出一面黄色的旌旗,朝着上面挥动了一下,抬着箩筐的大汉就把箩筐放在了空中,前面的六个壮汉,分红了三组,一组就站在了箩筐的中间,别的两组走到湖边,拖了两条船出来,一纵身就上了船,把船朝着湖中间驶去,把一条船留在了湖中间,然后又乘了另一条船回到了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