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们白家的姨娘还真是威风八面,竟敢欺负你这个嫡女。在我们蜀中,姨娘的职位还不如家里一条狗,别说是嫡女,就是大夫人身边的侍婢都能够随便吵架。“
……
唐如玉摆了摆右手食指,“不!杀了她实在太便宜她了,我给她下了药,毁了她的容,好端端的一小我,烂得如黑糊糊的稀泥普通,脸上手上到处爬满蛆虫。现在想起来,当时还是太心软了,真该把她的手指脚指一个个掰掉喂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加。”
“哼――”白长卿摆出一张臭脸,盯着白浅浅,如同盯着陌生人普通。
“再加。”
唐如玉和她相对而坐,手里握着一条不知从那里捉来的毒蛇竹叶青。碎玉则垂首站在白浅浅身侧,见了白长卿,屈身施礼,“老爷。”
“阿谁孽子。”白长卿气得咬牙切齿,叮咛莫管家,“当即备车,随我去老宅。”
“该死!”白浅浅说罢,一个利索的伸手,就把竹叶青宰成了两段,“既然该死,留着又有何用?”行动之快,就连唐如玉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两段蛇身,连连感喟,“这但是我养了八年的毒蛇,被你一下就给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再加热水。”
“呕――”葛氏干呕一声,差点吐出来。想想都感觉恶心。
“浅浅,你闹够了没有,从速跟我回大院。”白长卿厉声呵叱道,“真是越来越没端方,竟敢不认你爹。别忘了,这些年是谁供你吃供你喝?你娘归天得早,爹拉扯你长大不轻易。”
“前些年,我家一名姨娘,就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我爹活活打死。”唐如玉吹了吹垂在眸前的一缕留海,持续说道,“我家大哥也娶了一妻一妾,那小妾仗着我哥宠她,竟敢给我的侍婢甩神采,你猜我是如何抨击她的?”
从老宅返来后,葛氏浑身高低奇痒非常,不竭用热水冲刷,不竭让人悄悄地挠,可还是无济于事。寻了罗大夫前来,开了止痒的药擦洗,结果甚微。看着红肿的皮肤,葛氏又气又急,这副模样让她如何见人?!浴房里摆了一面铜镜,本是用来赏识曼妙身材的,本日镜中倒是另一番丑恶模样,葛氏气得一脚踢翻铜镜,“啊――”
“哈哈――,你们家姨娘还真是怯懦如鼠,就她那样还整天想着如何欺负人?”唐如玉望着葛氏仓猝逃脱的背影,那叫一个痛快。对于葛氏如许的女人,就得下狠手。“浅浅,你这位姨娘今晚可有得受了。你说,会不会把白嫩嫩的皮肤抓出几个洞来。”
“死丫头,弄疼我了。”
“你这个牲口,竟然想咬我,别忘了当年但是我给你吃喝,把你养大。你竟然忘恩负义,你如许的牲口,活着有甚么意义?”唐如玉指着竹叶青,大大咧咧地骂起来,“别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明天就把你给宰了,扔到驿道边,任人车踩踏。”
“浅浅,之前是爹不对,可你也不能一向呆在老宅。从速跟爹回大院,爹包管,从今今后毫不让你受半点苦头。”为了心中的谋算,白长卿只能装出一副慈父模样。他最大的特性就是能忍,当年为了繁华,能够忍耐上官月儿的清冷。现在为了获得上官家更多的帮忙,他一样能够忍耐白浅浅的小性子。
“夫人,你如何了?让我看看。”白长卿朗声说道。
“不――老爷,你别出去。呜呜呜……都是我不好,不该惹浅浅活力……浅浅那丫头性子烈,竟然将药粉撒在我身上,不管如何洗都洗不掉……老爷,我浑身又痒又疼,倒不如一死了之……”葛氏在浴房内,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