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执鞭的男人抬高了声音笑道:“这冤不冤,此时由不得您说了,这镯子且不说了,这夫人的衣服但是铁证,您说您常日里与夫人有这些来往,如何不叫哥儿几个晓得?那也好帮您瞒着点啊……”
这些下人男人们个个由妒生恨,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秋氏已经吓得一张脸惨白如纸,低着头不敢再看刘管家受的酷刑。
杜老爷听得下人们一番争辩内心发慌,本想开口说话,转头看到秋氏的神采却俄然一怔,渐渐地闭紧了嘴唇不再说话。
刘管家转眼被几个小厮捆了在树上,鞭子递上来,由府里的两个壮汉上去先是两鞭,那胸前的衣服便已经被抽得稀烂,胸口的皮肉也翻出两块来,瞬时那血便涌了上来。
若夕从父切身后走出来,直直地盯向秋氏,秋氏被她的眼神一盯立时吃了一吓,想起来那天话里的古怪不得倒吸了一口寒气,指着若夕道:“是你,是你用心谗谄我的。”
下人丫环们碎语成一团,有低声笑的,有看着那两件衣服猜测都是谁的,俄然一个声声响起来:“依,这内衣裤却象是夫人的。”
固然声音极小,只要两小我能够闻声,秋氏却瞬时惊得身子一颤,转头看向被捆在树上被人当众抽打得血肉恍惚的刘管家,吓得大口大口地吞着气,脸也越来越差,不一时竟然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刘管家收回盯在秋氏身上的目光,咬着牙忍痛一笑道:“你们几个常日里也没少得了我的好处,现在看着我受人歪曲,就要上来再多踩我一脚了?我是冤枉的,饶你们再逼也没有效!”
如月捂着脸哭着躲到那一众丫环身后,道:“这套衣物前阵子就不见了,因为是我收着的东西,我也不敢等闲问了别人去,更不敢问夫人您,明天一见就当众说了出来,不想惹得夫人发了如许大的脾气。”
杜老爷气得发疯,上前冲着刘管家厉声骂道:“如何回事?你且与我说个清楚?”
“打!给我照死里去打!”杜老爷回身冲着那几个壮汉道“手脚不洁净盗窃内宅女眷的东西,狠损本府面子,给我用力打他!”
杜老爷的声音里透出了说不出的阴冷,秋氏吓得缩着肩膀白了脸,再也不敢说话。
杜老爷强咽了气,一旁的秋氏已经大声哭号道:“老爷,我奉侍您几十年向来清明净白,有礼有节,决然是常日里甚么事情做得不对了,获咎了哪些个小人,这才平白的被人谗谄。”
秋氏闭了眼睛不敢再看,体若筛糠跪地不起,一张脸被吓得如秋雨过后的落叶,瑟瑟凄然。
若夕从速上前一把拉了父亲的手臂道:“爹,家务事要细审,万不成气急上了头。”
此一时看他二人同时受了难,心下里都不免有些对劲,这么些年了,本来刘管家受宠是因为走了夫人这条路啊!
秋氏回身一个大耳光抽在如月的脸上:“你这小浪蹄子胡沁个甚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几个壮汉得令,动手更重,一道道皮鞭象雨点一样落在刘管家身上。
若夕看着那婆子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叫你们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平白的这女人们的名誉可不比甚么都首要?这些衣物到底是谁的?刘管家还是本身说清楚了吧,免得这些丫环们都跟着你背了臭名声。”
秋氏张了张嘴,颤着声音道:“没有,向来没有过……”
刘管家看了秋氏一眼,俄然把牙一咬大声说道:“别打了,是我做的,满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