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会心,笑道:“娘娘放心,有太后在,皇上天然不会见怪。”
过了近半柱香的工夫,仍不见回应,这才听到季月小声提示道:“太后,太后,皇后娘娘到了。”
看着她,俄然道:“还记得那日在群芳园时哀家与你说的话么?”
锦秀规规整整的行了礼,神采亦是恭敬。
而她只晓得,这个温文尔雅的的丞相,与楼府的走水事件有关,与宿世谗谄她有关。
楼心月低头,不解道:“臣妾不知太后所言何意,此事臣妾并不清楚。”想了又道:“也许,是因为臣妾的父亲罢。”
楼心月晓得,这些年北池国对天盛朝屡有进犯之心,几十年来战事不竭。只是,现在西楚刚与天盛朝修好,北池国为何会选在此时来犯?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楼心月低头不语。对于北池国二王子轩辕聿桀她也略有耳闻,听闻,此人能谋善算,勇猛善战,比之欧阳墨璃更不输半分,号称是北池的不败战神。且,此人暴虐无情,嗜血成性,又狡计多端,是北池国王最正视之人,也是其他国度最惊骇之人。
“嗯。”太后幽幽的应了声,这才展开眼,看了眼正跪在地上的楼心月,道:“来了。”轻叹一声又道:“年纪大了,竟这般没精力,等着等着竟等睡着了。”
楼心月目光眐眐的看着太后,太后此话到底是何意,她为何想要主战?又为何必然要她父亲出征?而她又如何能包管她父亲无虞?
楼心月忙从绣凳上起家,施礼道:“臣妾实在不知太后何意,还望太后明示。臣妾入宫光阴尚浅,若先前有获咎太后之处,还望太后恕罪。”昂首看向太后又道:“只是,臣妾实在不知何事获咎了太后,让太后如此愤怒臣妾。”
楼心月看着太后,终是点了点头,“好,臣妾承诺太后。只是,太后别忘了承诺臣妾的,定要保臣妾父亲无虞。”
太后笑笑,“哀家就晓得你是个聪明人。”复又道:“哀家要你劝皇上主战,并且,让你父亲出征。”
锦秀笑道:“这花普通人都不识得,想不到娘娘竟识得。不错,太后一贯爱好桂花,这花还南宫丞相特寻来教敬太后的,太后非常欢乐呢。”
楼心月微微一笑,不语。锦秀这才想起太后还在等着,忙道:“娘娘快出来罢,别让太后久等了。”
内心思忖着,面上却仍然笑道:“姑姑快起来罢。”
好久没听到回应,昂首看去,就见太后仍阖着双眼,似睡着了普通。楼心月也不语,低头,悄悄的跪着。中间锦秀见了,想出言提示,见季月看了她一眼,也只得低头不语。
太后见她语气轻缓,一脸安静,毫无怨色,心下不由迷惑,不是传闻,一向怨愁满面的么,如何却不是他们回的那样。
太后只看着她,似要将她看破普通,道:“哀家说过,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需求在哀家面前装胡涂。哀家那日也说过,会准予你入宫为妃。只是,哀家没想到,当日真是错看了你了,觉得凭你的姿色,能入宫已属不易,竟没想到,你不旦入了宫,还做了皇后。”冷“哼”一声又道:“哀家实在奇特,你到底用了甚么体例,让皇上执意立你为后?”
楼心月笑笑,并不是她识得,只不过是宿世也在这里见过罢了。笑道:“倒难为南宫丞相有此孝心,这花可不好寻呢,只怕大费了一番周折呢。”
太后看着她,神采阴沉。确切,自她入宫以来,她从未曾获咎于她,并且对她也一贯是恭敬有加,只是,她却晓得,那统统都不过是她的大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