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工饭吃的葱油饼跟抹茶白米糕,剩下的葱油饼,柳氏全打包给了李贵,抹茶白米糕刚好还剩下一笼屉,恰好包起来给赵子廉带归去,刚出笼的抹茶白米糕,一个个热乎乎的,披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氏经常吵着要吃这东西,巧莲买过几次归去,他趁便尝了两个,味道确切不错。
“田二牛,你再说一遍。”庄氏走去,一手掐腰,一手拎起田二牛的耳朵,“你倒是说说,老娘做的葱油饼哪点不如柳芸做的了?”
见楚蘅从后院里走出来,赵子廉搁下茶杯,一脸含笑着打号召。
“前次多亏了楚女人仗义脱手,浑家跟犬子才得以安然无恙。”说话间,赵子廉自袖子里取出一张请柬,非常客气的递到楚蘅面前,“下月初九,犬子满月,想请楚女人前去玉酿山庄吃满月酒。”
“娘,你做的葱油饼好吃得不得了,客人不买,那是他们没目光。”
楚蘅内心狂喜如潮,“不知赵少庄首要多少,我好提早筹办。”
楚蘅伸手道:“赵少庄主请说。”
赵子廉看着蒸笼,内心预算了一下,扬起眉梢来,答复楚蘅,“那就预订一百笼屉吧,犬子的满月宴,大抵有二百桌,每桌上二十五个抹茶糕,再如何都够了。”
二百桌!
“赵少庄主且慢。”楚蘅将他叫住。
“楚女人,赵某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楚女人帮手。”
赵子廉本身是做买卖的,天然晓得定金这回事,非常利落的取了十两银锭出来,塞到楚蘅手中。
楚蘅算算时候,这才恍然想起,九爷那恶棍分开大王镇已经将近半个月了。
“这些是定金,请楚女人先收下。”
楚蘅听得咂舌,一个小婴儿的满月宴,就能摆二百桌,这赵家不愧是皇商,家大业大,如许的家属,搁玉临城,都是一等一的。
“蘅儿,赵少庄主有事找你。”
赵子廉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楚蘅来。
“行啊。”楚蘅一口承诺下来。
少顷,庄氏松开田二牛的耳朵,一脸挫败的往椅子上一坐。
“不是,小茴香我已经拿到了。”
“赵少庄主美意相邀,下月初九,楚蘅定去贵府赴宴。”
饶是每日山珍海味吃着的他,现在,闻到抹茶白米糕披收回来的清爽香味,喉结都不由转动了一下。
田汉跟田大牛蹲在角落里洗碗,田朵拿着葵扇扑蚊子,田二牛最是落拓,坐在餐桌前,背靠着墙壁,一边打盹,一边听庄氏怨念。
“我听巧莲说,少夫人爱好吃我家的抹茶白米糕,以是,这包糕点请赵少庄主带归去给少夫人吃。”
楚蘅回礼,莞尔一笑,走到赵子廉劈面坐下,“赵少庄主好,赵少庄主本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本来不筹算说出来,伤害庄氏的,何如庄氏念叨不断,实在没法忍耐。
这那里是不情之请,赵子廉这清楚是在照顾她的买卖,再者,玉酿山庄在崇华县有着响铛铛的名誉,除她以外,能接到请柬去吃满月酒的人,必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家这小小的糕点一旦上了玉酿山庄的宴席,不想着名都难。
撇下赵子廉,楚蘅出来后院,用牛皮纸包了些抹茶白米糕出来。
“蘅儿,甚么事,瞧把你欢畅成如许?”柳氏见她眉眼含笑出去后院。
赵子廉感激的接过。
田二牛疼得嘴角抽搐,内心想答复:娘,你做的葱油饼,不管是卖相还是口味都比不上柳婶做的。
与聪明之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店铺还没开张,就接了这么一大单买卖,的确是大吉大利,她能不欢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