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尝尝味道吗?”薛才万挑了蔡六一眼。
万裕大步走上前,撩开袍子,一屁股坐在桌子另一方,显得有些来者不善。
眼下气候酷热,就算将这一摊子的卤肉跟红烧狮子头搁井里冻着,第二天也不新奇了。
少顷,薛才万的话音自库房里传了出来,“出去。”
蔡六一听,心头大喜,当下便叮咛自家媳妇儿去酒馆勾了两斤烧酒返来,与赵麻子一边吃酒,一边筹议着明日去仙悦食府搅局的事情。
一番筹议后,两人卸车,旋即一人扛起一只箩筐,往迎客楼后厨去了。
“在大王镇菜市场卖不好,我们换一个处所便是,那卤肉与红烧狮子头的味道这么好,换个处所,必能脱销。”
盖子被揭开,一股卤肉跟红烧狮子头的香味飘了出来。
“老赵,你就跟娘们似的,头发长见地短。”蔡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今儿的货卖出去了就完事了,明儿的买卖,我们不做了?”
齐天水可惜一叹:“蔡六哥,你一贯平静,为何本日这般打动。”
“蔡六哥,你拿银子走这么快做甚么,你别忘了,另有我的四成分利呢。”
蔡六也迷惑,为何本身本日这般打动。
蔡六道:“今儿那些卤肉跟红烧狮子头挺好,天水,你能不能想体例,让薛掌柜买了那些卤肉跟红烧狮子头,至于代价嘛,好筹议。”
“没错,让他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给他说。”
迎客楼后门外,赵麻子等了好久,不见蔡六的人影,有些心急如焚。
“做得,如何做不得了。”齐天水想了想,答复蔡六。
起码等他将五千两银子的本钱找返来。
“那是。”蔡六一脸高傲,然后催促赵麻子,“别磨蹭了,我们俩从速将这些红烧狮子头跟卤肉搬去迎客楼的后厨给薛掌柜过目。”
蔡六急了,伸手指向背对着本身的好兄弟:“我找他,他就是驴蛋。”
“蔡六哥,驴蛋兄弟说的这个别例好。”赵麻子奖饰的看了齐天水一眼:“要不,我们直接把铺子搬去县城的菜市场里。”
两人定见分歧,赶着马车绕到了迎客楼的后门。
这干脆利落的说话口气,真是半分还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给赵蔡二人。
蔡六那好兄弟姓齐,名唤齐天水,迎客楼的人都只晓得齐天水这个名号。
薛才万招了招手,两名打杂的伴计走来,扛着箩筐去过秤,少顷半晌,此中一名伴计返来禀报薛才万:“掌柜的,撤除箩筐,红烧狮子头八十斤,卤肉四十斤,别的的卤猪耳,卤猪舌,卤猪蹄,卤猪尾一共是三十斤。”
楚蘅生得一双慧眼,万裕现在在揣摩甚么,她并不是毫无发觉。
“恭喜楚女人。”嘴上说恭喜,但是万裕脸上的笑容却有些生硬。
蔡六站在后厨入口,伸长了脖子往内里看,见本身的好兄弟身上贴着围裙,手持锅铲站在灶台前。
人多高的木门前,只挂了一盏孤灯,蔡六叮咛赵麻子在门口看着马车,本身从后门溜了出来。
若果然如他所料,这仙悦食府果然成为大王镇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必将会分走万珍楼,迎客楼,仙来居三家的客流,这是他不但愿瞥见的。
“是你,蔡六。”这蔡六的名声,可算坏透了,连薛才万如许的大人物都能将他记着:“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天水,驴蛋,是我,蔡六哥啊。”都见到齐天水人了,蔡六那里甘心无功而返,趁着那伴计不重视之时,扯开了嗓子对齐天水大喊。
“蔡六哥,那日,你不是拍着胸脯向我包管,卤肉跟红烧狮子头的买卖必然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