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一拍脑袋,对哦,她如何没想起来,宿世在云贵一带见过很多这类笋子,学名叫做方竹笋。
幸亏两人在这方面都经历丰富,不至于在丛林里迷了路,未几时,便钻出了那片丛林。
她从速道:“我衣服烘干了,你畴昔烘吧。我去四周逛逛。”
韩墨辞固然不晓得承包是甚么意义,但见她一副地主土老财的敬爱模样,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勾。
“走吧,”韩墨辞笑了笑,“出山还得有段间隔呢。”
谢悠然便去取了背篓来,低头细心地寻摸起了野菌子。
眼看着这一大片是非不一的笋中之王,她如何能不心动?
两人在竹林里一顿忙活,将这片林子里统统的四方竹笋全都采摘完了,装满了两个大竹筐。
韩墨辞笑了笑,“还是你收着吧,你家比我家更需求这只白狐。”
“嗯。”恋恋不舍地起家,她琢摸着,今后再找机遇来这几趟,多拾点菌子出去,吃不完能够晒干了拿去镇上卖,也能有不小的支出。
方竹笋的采摘岑岭期是每年的农历八月,是夏春季时令笋蔬之一,以是也被称为八月笋。
看到谢悠然如此欢畅,他也忍不住扬唇,打趣道:“那么恭喜你了,这片八月笋全归你了。”
她喜滋滋地背着竹篓进了竹林,纤指一挥,像是批示千军万马的女将军:“这里统统的方竹笋都被我承包了。”
谢悠然本来还想推让,但想了想家里的环境,还是收下了。
谢悠然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
也正因为这类笋子希少又营养丰富,以是代价一向居高不下。新奇的要三四十块钱一斤,晒干的就更贵了,八十到一百块钱一斤,普通人家可吃不起。
另有些装不下的,韩墨辞用草绳将它们一捆捆的捆了起来,编大蒜似的编成串子,挂在了竹筐上。
韩墨辞莞尔一笑,蹲下来,和她一起拔竹笋。
可惜这笋子一年也就这么一茬,采完了也就没了,如果一年四时都有那该多好。
“诶?”她下认识顿住了脚步,这个季候,如何还会有竹笋?
韩墨辞也看到了,道:“那是八月笋。”
没想到这个架空的朝代里也有方竹笋,并且另有这么多,这真是令人不测和欣喜。
“墨辞,我们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