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看向母亲,轻摇了点头,“阿娘,不怪她们,是女儿本身不谨慎。”
公主已如许说了,宫婢们自是又纷繁跪下,向她称谢。她们暗自感慨着本身跟了个好主子,脸上皆不由闪现出了高兴。
武后听罢,当即对屋内服侍的宫婢斥道:“你们是如何服侍公主的?”
见了承平公主的悔过书,上官小娘子当然不再品苦水,眼下她正低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悔过书。李令月的悔过书虽则满满一页,但却并非对付,字字句句皆似发自肺腑,看着情真意切。倒还真是可贵。
实在,这还真是李令月第一次写悔过书,虽是有些折颜面,但如果面前人能欢乐,这又算得了甚么呢?上辈子欠她太多,这辈子只要她欢乐便好。眉眼悄悄弯着,李令月看着上官婉儿轻勾的嘴角,忽又摆出一副待着老夫子措置的门生模样,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