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子。”李令月温声伸谢,只是举止上还是充满防备,毕竟深山中鲜有人家,也不知这少女是非草泽。
两人在屋内正就着孩童聊着,屋外却传来一阵铁器的声响,紧接着门扉被人撞开,一众保护押着女子走了出去,“拜见公主,殿下是否万安?”
女孩抬开端,从层层草堆下摸出一卷已近翻烂的《古贤集》,她将卷轴捧在怀里,甚是在乎,“除了这本《古贤集》,我在家的时候还读过《杂抄》和《夫子劝世词》。”
李令月听着也有些发怔,笑着摇了点头,她放开遮住婉儿的手,答复道:“这是山荆。”
上官婉儿听后更是自惭形秽,李令月却觉这女子有些来头,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娘子倒是好眼力,不知如何称呼?”
上官婉儿夙来爱才,眼看这孩童虽持树枝,却还是练得当真,心中便不由顾恤起来。她瞥了李令月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就站身走了畴昔。行到女孩身边时,她却不测发明这孩童年纪虽小,但却笔迹清秀,委实惹人垂怜。惜才的动机动了起来,她轻蹲下|身子问那小丫头,“都读过哪些书了?”
“姐姐,我姓苏,叫……”小女人年纪尚小,没有警戒心,可她方一开口,女子便拿着草药走了过来,“凝儿不是在练字么?归去持续练吧。”又对着李令月二人道:“朱紫,我来帮你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