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为讨帝皇欢心,纷繁呼应。李令月又瞧了瞧四周,刚好有一凉亭建在三丈高的台上,举头便能瞧着,她想这地恰好,便又添了端方,让人端了笔墨,令众臣在此作诗,作好后再由婢女送至凉亭,交由上官婉儿核阅,择最优者犒赏。她特别指出,此次诗会非论出身,即便是女子也可插手。群臣听罢,想到即将开设的女子科举,领悟到天子的企图,这是想提早让他们佩服,倒是更让一众郎君起了斗志。
李令月扫了眼被婉儿挑出的奏折,回道:“慕蓁打了败仗,朕内心欢乐,再说诗会官方自古以来便有,朕办一场又如何了?”
姜婉容叩首道:“是。”
“奴见过陛下,陛下万年。”姜婉容盈盈下拜。李令月令她起来,又问:“你会作诗?”
李令月命内监给姜婉容寻了个住处,姜婉容再度谢过,她走了没多久,便见着上官婉儿踏着莲步行了出去,未待李令月开口,竟是先将一屋侍婢挥了出去。
凉亭内,李令月与上官婉儿对坐着,看着下方繁忙景象,李令月忽道:“幸亏有你在,如果我来评定要让臣下绝望了。”
“梁王免礼。”李令月叮咛下拜的二人起家,打量着武三思身边那位娇媚谦虚的女子,笑道,“堂嫂一向低着头作何?”又冲武三思嘲弄道:“堂兄也是见外,娶了正室也不来奉告朕。朕好送份大礼,聊表情意。”
李令月忙端方仪态,分辩道:“婉儿勿要曲解,你家阿月可不敢亲身去,我着别人去。”
有人拥戴,李令月便顺着他的话引了出来,“既然诸位兴趣勃勃,无妨也做上一首,便和朕这首如何?”
说罢,她便带着笑意捻了上去,上官婉儿睃她一眼,没好气道:“怎敢劳烦宅家。”拈着两指将李令月的手臂挪开,上官婉儿向边上挪了挪,似是用心同李令月保持间隔。
过了斯须,有婢女捧了一叠诗句奉上,李令月见上官婉儿捻了张,看后复又置在一旁,忽而蹙了蹙眉,劝道:“如果感觉入不得眼,直接扔下去便是。这么多张,留下来怕是要乱了。”
这是变着法夸上官婉儿的才学,上官婉儿忍俊不由,轻嗔了眼李令月,警告她这是在外,让她重视形象。
“陛下?!”姜婉容惊奇唤着,似是还在等候李令月为家人洗脱委曲。
纸张缓缓飞着,停到身前时,几人纷繁伸出了手。
上官婉儿垂眸轻笑,李令月揽她入怀,她却也就势偎在怀里,“可听过那小娘子的诗了?”
李令月回声,“嗯,她是姜侍郎家的小娘子,诗作的不错,只是还比不得你。”
上官婉儿嗔她一眼,“我又不是豺狼,你怕我甚么?”
李令月默不出声,悄悄俯视着下方女子,品过那两首诗的神韵,方才沉声道:“你的事你本身去做。朕给你个机遇,让你同平常女子普通插手科举。至于成果如何,便要看你本身的了。朕可不会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