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霜说的不错,次日一早,魏南珍便头一个来了。魏南珍先是担忧的将她打量一番,见她精力不错,身子也没甚么大碍了,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姐妹两个才说了几句话,外头又响起通传声,道是河南王妃来了。魏南珍代谢瑶迎了出去,领出去了半年不见的翁幼雪。
“胡说甚么!”谢瑶瞪她一眼,娇嗔道:“没个正形!我是在想闲事儿呢。”
天子正要开口跟她解释,俄然想到甚么,极其奥妙的一笑,“你这是……”
翁幼雪亲亲热热的挽着魏南珍的手出去,见到谢瑶,脸上又是想哭又是想笑,还是孩子气实足的模样,哪有一点王妃的气度。谢瑶将她笑话了一番,翁幼雪却哭了,吸着鼻子说她俩坏。
谢瑶拥戴道:“可不是。”
翁幼雪吐吐舌头,却不在乎,又问谢瑶身子如何,皇上待她如何如此。谢瑶被她问的头晕,只好对付道:“我好多了,前些日子昏昏沉沉的,好轻易才活过来一半儿。现在见了你们,就活过来了另一半。”
“你们这些日子还是不能出禅心殿吧?”谢瑶沉吟道:“皇上也不准外人出去,这么说来,我不也是和惠妃一样被囚禁了?”
“嗯。”他抓住她的手,塞进被子里,用心板着脸道:“听话。”见谢瑶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天子无法,只好道:“你不是想见这个见阿谁吗?朕去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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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几个宠妃不想做权妃,不想做皇后?她凭甚么就得让着惠妃,让着谢瑾?
元谦也朝着“昏君”的方向生长了。谢瑶的病刚好,他便突破后宫原有的格式,过夜禅心殿。
谢瑶踢开一层被子,身子往上动了动。映霜忙放下药碗,扶着她坐起来,顺手塞了个靠垫在她身后。
翁幼雪惊道:“那传言是假的,皇上对你不好吗?”
谢瑶问道:“姑姑也感觉我做错了吗?”
诚笃不愧叫诚笃,头上流了三道汗珠子,嘴里还是老诚恳实的答复道:“回嫔主儿,您是不晓得,皇上有一弊端,不爱叫人碰他的床。”
可等翁幼雪她们走了,下午柳姑姑来的时候,谢瑶就没那么轻松了。
“姑姑客气了。”谢瑶展颜一笑,对簟秋道:“簟秋,替我送一送柳姑姑。”
“你没骗我?”谢瑶猜疑道。
她的唇软软的,斑斓而诱人……刚才那一瞬,他俄然有吻她的打动。
不把事情闹大,又如何帮忙天子,撤除李家这个亲信大患呢?
他无声的点点头。谢瑶却还是不放心,谨慎翼翼的问,“皇上,内里到底如何样了……为甚么都没人来看我呢。”
翁幼雪责怪的瞪了她俩一眼,倒是害臊的笑了。她是个有福分的,一被下旨赐婚没多久,三殿下便封了王。老三视她为福星,对翁幼雪非常不错。
“瞎掰扯甚么,”谢瑶笑笑,与魏南珍对视一眼,“皇上是甚么模样,我们里头的人最清楚。外头的话,倒是不成信的。”
魏南珍的确懂民气机,没错,谢瑶提出想见她们,实在并不是出于纯真的驰念,而是想从她们的口中得知宫内宫外她从天子那边没法获得的讯息。谢瑶感激的笑笑,至此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等她们人都走远了,谢瑶嘴角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主子如何能和惠妃一样,她是害人的!”映霜欣喜道:“只是主子还病着,以是才没法儿出门。至于我们呢,也是皇上叮嘱我们不要到处乱跑,现在外头还乱着呢,再沾着甚么就不好了。外头人不能出去,那也是皇上的叮咛,怕打搅了主子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