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得安稳,赵回将卫忆抱在怀里,深深地望着她。卫忆环着赵回的脖子,柔滑的长发倾泻而下,眼中尽是钦慕。
赵回低头看她,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真想就如许,抱着你到天荒地老。”
城楼上只要几十御林军,卫锦和鹤浊音一左一右地站在赵回身边,城外空位上密密麻麻地码着兵士,却只能听到赵回一人的声音。
苍青色的披风悄悄地沉在水底,同黛紫色的裙装缠绕在一起,难舍难离。
到最后,卫忆近乎要被赵回揉进骨肉里,等赵回放过她时,她已软成一滩春水,靠在他怀顶用力呼吸着。
卫忆听得迷惑,赵回却没有给她发问的机遇,只蜻蜓点水地在她头上落下一吻,便招来宫人服侍换衣了。
卫忆羞恼,隔着锦被踹他一脚,靠在他肩上不肯说话了。赵回抚着她的发,从发顶到发端,如此反复几次。卫忆像个小奶猫普通,用头去蹭他的掌心。
赵回听罢,俄然将身子切近卫忆,在她耳边轻声道:“敬朕的皇后娘娘,娘娘万岁万岁千万岁。”
日子如许一天一天的畴昔,待卫忆掰到了第三个指头,前朝终究传了信儿来,赵回已抵京,欲在城楼饮谢兵将。
卫忆大喜,重赏过递话儿的内侍,转进里屋遴选起衣裳来。身边儿的素霓素虹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走到金饰柜前帮自家迫不及待的皇后娘娘遴选珠花钗环。卫忆选了件黛紫色的缎裙,并一条苍青色洒金的薄披风,又叮咛墨玉去取了赵回之前送来的水碧胸花,烦躁地坐在床榻上。她的魂早已飞了出去,只感觉内心火烧火燎的,实在是不平稳,她想赵回了,想他立即呈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