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若见谢婉对李姨娘半分防备也没有,内心头悄悄叹了口气,说道
“孙女向来没有这么做过,请外祖母明察”
“祖母,玥姐儿摔死了我的金将军和银将军,我要她赔给我!”
此时,沈青若和孙含柔也在一旁,主张是沈青若出的,号令是孙含柔下的,她们两人都有份,可恰好只说沈青若一人,清楚就是想和她过不去。
谢婉摇点头道“没有”
“好了,别闹了,既然没有证据,那此事便不能怪若姐儿,你好歹是若姐儿的姨母,何必因为这事跟一个孩子过不去,玥姐儿的衣裳弄脏了,外祖母帮你做两套,他日里送到你府上去,至于春燕,念你是初犯,罚你扫一月的院子,扣半年的月钱,你先下去吧”
公然,她姨母的神采就沉下来,俄然嘲笑道
“是玥姐儿摔的,我和四姐姐都能够作证”
孙玉倩冷哼道
“这个丫环定然是跟若姐儿通同一气,得了她的好处,用心包庇她”
“可真是反了,若姐儿,玥姐儿好歹是你的表妹,她又没招惹你,你为何要与她过不去,这儿还是国公府,不是你毅勇侯府,你行事如此张狂,也太不将我这个姨母放在眼里了!”
全府高低都晓得金将军和银将军是孙含柔喜好的两只蛐蛐,这还是本年徐国公从街上买来逗孙女高兴的,孙含柔这喜好斗蛐蛐的本领也恰是徐国公教的,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徐国公夫人见他带坏孩子,将老头子给说了一顿,徐国公倒是无所谓的很,只不过是个女人家,又不要建功立业,玩得高兴点多好
“mm,玥姐儿身上的茶水是丫环倒的,说话要有证据,你凭甚么歪曲我女儿!”
这丫环是徐国公府上的一个二等丫环,在府内待了七八年,常日里勤奋机警,做事谨慎谨慎,挑不出甚么错来,本日却不知犯了甚么浑,竟然将茶水泼到主子身上来了。
女儿被当众指责,并且说出来的话这么刺耳,孙玉娥顿时就不欢畅了,怒着一张美人脸,冷冷的说道
“她莫非就没有做其他事情么?”
“娘亲,你可要为外孙女做主啊!”
被姨母这般冤枉也没有出声辩驳,并且沉得住气,真是个品性极好的孩子,问她道
“你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的歪曲人,丫环都说是她本身不谨慎泼上去的,不就是一件衣裳么,花了多少银子,本郡主赔给你就是了,何必因为一点小事儿大吵大闹的”
“娇娇,依你看,三婶该如何办?”
谢婉听了她这一番话,神采顿时就变了,后院女人争宠上位的事情她并不是没有见过,她只不过觉得李姨娘不会这么做。
沈青若的确累的不可,用完晚餐以后,沐浴一番,倒在床上边睡了。
“若姐儿,你方才也听姨母说了,你到底有没有教唆丫环往玥姐儿身上泼茶?”
“对了,三天前,李姨娘过来给夫人存候,因晓得夫人现下身子重,睡得不平稳,以是给夫人送了一个香囊,让夫人放在枕头底下,说内里装的是安神的香料,闻着味道,能睡得好些”
“两位姑奶奶息怒,茶水是奴婢不谨慎给倒在玥蜜斯身上的,要怪就怪奴婢吧,请不要惩罚若蜜斯”
孩子奸刁踢了踢她的肚皮,谢婉“哎呦”了一声,脸上倒是带着笑,沈青若晓得是孩子在动,她从速将头贴到谢婉的肚皮上面去,听了一会儿,感受非常风趣。
孙含柔撅着小嘴道
“轻柔,你如何了?”
徐国公夫人又问沈青萱,楚玥做了甚么孙含柔屋内的人都看到了,沈青若又这般必定,她可不想再徐国公夫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能讪讪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