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自个上辈子的了局,沈琋倒感觉去封地就藩不失为一条好路,他生母已逝,没了缠累,若非实在咽不下胸中这恶气,盘算主张要查清袁氏背后之人报仇雪耻,怕是现在早已在二皇子前头请旨了也说不定。
从宫中积年退下的白叟,许嬷嬷只瞧着王爷的面色天然便能听出这“一手”两字的含义,再想想府中景象,便已有几分了然道:“王妃娘娘那……”
想起本身上辈子烧杀的一城哀鸿,沈琋眸光幽深:“嬷嬷放心,我早有筹办。”
他们的祖父便是自藩王起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成绩了帝王之业,因此天然对藩王封地格外在乎,本朝的皇子就藩,不但封地多为偏僻瘠薄之处,且就藩以后也只能坐享食邑,封地的政事官员却自有朝中派人掌控,如前朝普通封地自成一统之事更是绝无能够。
只是不知,那上辈子的栽赃下毒,到底是他哪位哥哥的手笔,亦或者,瑞王殿下与太子殿下,都脱不开干系?
自从苏弦在问心院后院住下后,许嬷嬷便搬回了问心院里,倒是与书房离的不远,不过一刻钟工夫便到了沈琋面前。
不管心头里有甚么谋算,苏弦这会儿,都只是吴琴请进府的客居亲戚,郕王此举当然是不将苏弦放在眼中,又何尝将她这个侧妃、将威武侯府放在了眼里?吴琴嘴角抿的紧紧的,一时指责郕王发了失心疯,做出如许的荒唐事,一时又暗恨起了春眉这狐媚子不循分,来了不到一日工夫竟就闹出了如许的事来。
虽说如此,等的二皇子沈玘走后,沈琋还是先叫了人将送来的东西从里到外一一查验过,函件也由专人不留陈迹的拆开,细心看过并无题目后,才又装好封口送到了梅园去。
沈琋缓缓回想着朝中的景象,收下匕首, 一面伸谢后一面顺势道:“娘娘身子如何, 参可够用?”
而另一头的彩云,也是满面担忧,偷觑着自个主子。
记起了这事, 沈琋便也不再推让, 对方既说了是谢礼,那么有来有往方是正道, 不然倒像是蓄意施恩, 反而不美。
加上就藩以后便无诏不得回京,说不好父皇生母这辈子都再见不得一面,因着这般原因,本朝皇子向来视就藩如畏途,个个都是使尽神通能拖就拖,幸亏朝中对此倒也并不非常逼迫,很多皇子王爷打着尽孝之名在京中老死都是常事,如二皇子普通想要主动请旨就藩的倒是少见。
二皇子闻言, 公然暴露一抹苦色:“积年的落下的病根儿,用太医的话,不过熬日子罢了。”说罢也不待沈琋安慰, 便不肯多谈普通转了话头:“愚兄身子不争气,倒是扳连了你四周驰驱, 二哥没甚么本领,这一回也只能祝七弟能如辽西一行般安然返来!”
“二哥那里话。”沈琋为了粉饰面上厉色,垂下头抿了一口杯中温茶:“朝中艰险怕是不逊随州疫情,去赈灾说不得也是功德。”
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正色应了下来,接着想到了问心院背面的那一名,自发还是该先问问清楚:“苏夫人那边……”
枭药天下第一帅~ 第二十三章
直到琴姐儿说了如许的话,苏弦这头才终究该如何办了普通,对着面前的丫环沉吟很久,直到瞧见了一旁的白鹭,便想到了甚么似的松了口气道:“那你便叫青庄吧!”
一边是嫡妻嫡后, 一边是爱子宠妃,连圣上都是两端难堪,本故意将不当回事的二皇子沈玘推出去,可宫中丽嫔就是个驰名的病美人,生下的二皇子也是自幼的体弱多病,圣上还当真怕他在路上有个万一,死在疆场之上更加会摆荡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