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遇了年节宫宴, 方才十五的沈琋当众砸死一受伤欲逃的刺客, 圣上大喜,赞誉他有“大将之风,”因而生母早逝,无人照佛的沈琋就这般顶着“少年豪杰”的名号领旨去了辽西监军。
沈琋这会倒是一下听出了二皇子的言外之意, 六年前辽蛮犯境,来势汹汹,朝中需派一名皇子前去监军压阵, 太子殿下与皇宗子瑞王两方, 都想借着这机遇永绝后患, 要了对方性命,相互推委之下倒是闹了个对峙不下, 谁都不想领这差事。
许嬷嬷心内倒吸口气,正色应了下来,接着想到了问心院背面的那一名,自发还是该先问问清楚:“苏夫人那边……”
只是春眉实在是在一旁干脆的狠了,苏弦深深叹了口气,仰起家子倚到了枕头上,幽幽道:“春眉啊,你当老太太当真是刚巧想起来了才叫我返来的?”
比起来,面前的白粥熬的非常烂糯,花卷味道也不错,一口咬下满嘴的葱花香味,比皇觉庵里冷硬的素饼强的多了,最要紧的是不必拿日日苦役去换,另有甚么好说?
“二哥那里话。”沈琋为了粉饰面上厉色,垂下头抿了一口杯中温茶:“朝中艰险怕是不逊随州疫情,去赈灾说不得也是功德。”
苏弦是至心不嫌弃,想想她最后的几十年里吃的都是些甚么?荤腥葱蒜一概未曾见,整日里就是硬的磨牙的硬饼子,就这还不必然能吃饱,活计却还不能少干一分。
“也是普通,府内侍卫我已叮咛了,全凭嬷嬷叮咛,如果有那不听话的,非论是谁,嬷嬷尽管叫人拿下,等我返来发落。”沈琋盯着许嬷嬷,一字字道:“特别是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