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娘有崔铭顾着,且崔铭只一心让徐惠娘一小我生儿子,她红丹将来是想都不能去想的。
程瑜乃至感觉她重生这么一次,就是渐渐布下一局,让崔铭死在他最想不到的人手中。
既想出了这个别例,程瑜的心定了下来。
便是徐惠娘获得崔铭的心疼,便是翠荷被崔铭所嫌弃,翠荷一样比她徐惠娘过得好。
但这红丹为了能在崔铭身边留下,一边向刘氏说了那丫头如何勾引着崔铭去与徐惠娘私定毕生的话,一边在崔铭面前扮了好人。因而那丫头是走了,红丹却留了下来。
徐惠娘也是晓得分寸的,这时就只镇静得远远地施礼:“见过郡王,婢妾还要……”
她布过很多局,但从未想过这个别例。
既然定下了这男尊女卑的端方,程瑜为了逞心快意,就只能寻一条奇路出来。哪怕操纵的是与程瑜一样在这个端方压抑下的女子,程瑜也不得不消这个别例。
这时他的老丈人才死,天然不能向崔铭要了徐惠娘。
在这朝代的女子碰到这等事本就该走的时候,竟未挪动脚。
徐惠娘敢做崔铭的外室,敢刚进国公府就想着对她下药。就是徐惠娘有些狠辣在,且有野心的,不过是徐惠娘认不清位置。只是现在这狠辣是对着程瑜她的,如果能渐渐将徐惠娘这份狠辣转到了崔铭身上。那不恰好?
“你偷看我们夫人做甚么?是那里的没端方的东西?”徐惠娘身边的小丫头还在吵嚷。
而翠荷又有程瑜顾着,只程瑜想到的,就少不了翠荷那份儿。
本来她另有些浑噩,不过是想着养好崔通。再渐渐让崔铭尝到因为他的偏疼所带来的众叛亲离的滋味,然后寻个罪名,设想了崔铭。但总感觉不敷好,且不说定个甚么罪名能去害了崔铭。就单单崔铭有了罪名,崔通如何能避得过连累?那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偶然候程瑜也不得不承认她爱算计人,爱威胁人。
程瑜心中就有了些冲动,感觉那当是很风趣的,许当时她穷尽两生看到的最让镇静的神采。
喝了两杯酒,南安郡王就感觉热气上涌,正欲拉着那丫头行事。
等听得徐惠娘时而抱怨着翠荷又添了甚么新物件儿,以及崔迎的所用之物样样都比崔远的好时。程瑜悄悄一笑,只一边对徐惠娘冷酷着,一边对翠荷母子好。
程瑜要让徐惠娘看清楚,跟着崔铭能获得甚么?跟着她程瑜能获得甚么?
因在南安郡王心中徐惠娘是可贵一见的绝色,这一日歇在国公府中,南安郡王都感觉四周暖香扑鼻,心痒难耐。因而南安郡王就忍不住差人多探听了一下徐惠娘。
小闵氏是嘲笑一声,单等着看戏的。
而红丹原就没有像翠荷那样有个起因去投奔了程瑜。她也没被徐惠娘暗害过,也没对崔铭有所痛恨。
虽胜利的机遇不大,且会废了很多周折。但如果事成,那获得的成果将会多么让人欣喜?
哪怕是程瑜一时失手,将徐惠娘逼迫的过了头,将徐惠娘整治死了。
喜好看人落败的脸,喜好看人对她无可何如的不得不顺着她意义的模样。
便是事情露了出来,程瑜所直接针对的不过是徐惠娘。女人对于女人,正室对于妾室,这再普通不过了,最多也不过是触怒了崔铭罢了。
话未说完,站在中间的郡王府的侍卫已抓住了徐惠娘的胳膊笑道:“夫人不要遁藏了,郡王的意义是夫人避不开的。”
而崔铭便是心中愤怒,也会有程家出面把事情压了下来,崔铭也不敢去罚她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