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娘虽未将崔铭的话放在心上,但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她这时也哭得复苏了几分,晓得这时她没了程瑜的依托,就决然不能再失了崔铭的心,只得又演起温婉的戏对付了崔铭一场。
到天明,红丹咬了咬牙,盘算了稍作舍弃,去奉迎了程瑜的心机。
如果她没有在给程瑜穿衣时,用拇指悄悄的摸了下程瑜细白的颈子话,程瑜也会夸她一句做事妥当。只是那成心的悄悄一摸,真的让程瑜模糊猜到了红丹的企图。开初程瑜不信,迷惑红丹怎就把事情想到了那上面去,把程瑜她当作了可共享此趣的人。
崔铭见徐惠娘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由得皱眉说道:“这府上你只需挂念着我就好,程氏那边如何,我是她的夫君,她何必你如许将她放在心上。”
程瑜笑道:“只是我不风俗被人如许服侍着。”
旁的丫头觉得徐惠娘犯了疯症,且都慌了起来。有人说着要去找崔铭,有人要去拉扯徐惠娘,有人要去寻大夫。
程瑜听了徐惠娘状况的时候,刚好刚自翠荷屋中出来。崔迎病了,翠荷失了主意,她去看过请了个大夫畴昔。待听了这话,程瑜想着这时徐惠娘已会抱怨崔铭了,再逼逼,诱引一下,许真能成事。
红丹进了屋,就见程瑜只穿了素色缎子面儿的里衣,如墨样的头发披垂着,皮肤晶莹白嫩,一双眼睛敞亮有神,带着些许豪气。红丹俄然就想着,这位少夫人如果做了男装不定要比二少爷风骚姣美多少呢。